纪南之无法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光，用手挡住脸，方遇白伸手一挥，手电筒应声落到地上，保安面面相觑，脸上恐惧的神：“你们……你们……”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之间似乎存在有很的隔阂，封泽不是那争一时胜负的人，他知暂时离开才是最安全的法。他看了一纪南之，后退几步，转从这里离开。方遇白没有追上去，他看着纪南之，难过地问：“南之，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方遇白一愣，挤一丝笑容说：“我知你是在怪我没有把事情全告诉你，但是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会慢慢改的，以后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好不好？封家是我方家的仇人，当年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失去御鬼令，让你受这么多年的苦。南之，你先让开，等我解决掉他后，再跟你好好解释。”

方遇白没有停留，向他那个方向追过去，两名保安目瞪呆，吓得跌坐在地上，年纪轻的那一个惊恐地说：“他……他……他是人吗？该不会是那东西吧……”

“一会早回家。”封泽嘱咐他。顾易止应了一声，正准备说话，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总觉得心里慌慌的放不上来，王浩走过来推了他一把说：“发什么呆呢，都下班了，我们叫上队长去吃宵夜吧。”

纪南之摇了摇：“除非你先杀了我。”

“不会的，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方遇白向他走去。纪南之苦涩地笑了笑：“遇白，不要自欺欺人了，所有事情都变了，都变了。”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人已经从楼里消失，成为僵尸唯一得到的优势，就是让他拥有了现在这样无与比的速度。

“我怎么觉得有事要发生……”顾易止

纪南之没有回答他，只微微回说：“封先生，这次的事我很抱歉，我会再去找你，现在你先离开这里吧。”

“变成什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仍然在一起。”方遇白柔声说，“南之，你别着急，等我解决完这个人后，我会再想其他办法的，你先等一会，我上就杀了他。”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纪南之一边摇一边向后退去。

不想这么，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方遇白低低叹气一声。

“不，我不恨你，但我恨我自己。”黑暗的楼里，纪南之的声音听上去那样悲伤。电梯的叮咚声响起，保安发现这层楼的应灯忽闪忽灭的，特地过来检查一下，他们看到那两条陌生人影，手电筒照过去，警觉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午夜的街空无一人，封泽把车停在路边，缓和法术反噬带着的痛楚，他的脸在路灯下尤其苍白，剧烈起伏的证明着他此刻所承受的大痛苦。手机在这时响起，他看了上面的名字，呼两次，才接下接听键，像往常那样问：“下班了？”

“跟我回去吧。”方遇白柔声说。

“不了，我还有事要。”封泽说。

纪南之苦笑两声：“我知，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你既然知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嗯。”顾易止的声音从那传来，“要不要一块去吃宵夜？”

“哦……好吧，”顾易止有失望，“那我叫队长跟王浩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