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前接过的那些死尸，他赶向，还好还好，虽然很慢很弱，但心脏至少还在。

“你算不算？”顾易止说。

这个浮现在脑海的念让顾易止手足无措，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完全没有绪，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封云岚说过，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它的存在就等于危险，因为没有人知它到底是什么样，只要走去，不发生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江若撇撇嘴，很不兴地说：“说得这么简单，你当是门一日游啊？这里可是地狱，去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分辨方向的标的，顾易止甚至不知自己是否一直在同个位置转圈，他在这片灰白的雾中走了很久，还是没有遇见任何恶鬼或游魂。他想起施术之时聚集过的那些孤魂野鬼，数量庞大超他的想像，如果没有封云岚他们的保护，他现在应该早就被撕成碎片了，难这里面的恶灵也被他们召唤到地面去了？不会的，他们很清楚恶灵的恐怖，封霖也说过他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再次封印恶灵，所以不会选择这个方法，但现在这些恶灵去了哪里？

“你说谎！你上一生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没死！天师失踪了，我也很难过，但你怎么能自杀呢，人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活下去才有可能找到天师啊！你太笨了，太傻了！”江若越说越激动，泪不停地在眶里打转。顾易止的注意力却只在她前半句话上：“你说我没有生气，是不是看起来跟鬼一样？”

话还没有说完，江若已经愣在原地，脸上渐渐惊恐的神，失声叫：“易止，你死了？！是因公殉职吗，还是……还是你殉情了？就算天师没有回来，你也不能这傻事啊！”

“什么看起来，你现在不就是……”江若猛得噤声，凑到他跟前仔细嗅了嗅，狐疑，“不对呀，你怎么好像……好像……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没死，我是因为……”顾易止想要解释，被江若打断。

顾易止也不卖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江若说了一遍，听得江若目瞪呆，半晌后才挤一句话：“天师的家人真不简单，尽其用啊！”

好歹江若是个真正的鬼，总比他这个冒牌货知的多，或许还能派上大用场呢！顾易止左右打量着，警惕江若那些稀奇古怪的场方式，冷不丁前闪一白影，神正度集中的他叫了一声，把没有防备的江若吓得够呛，原地一蹦，哆嗦地问：“……什么？你见鬼了？”

“这才几天没见呀，你的胆怎么就变得这么小，还来这……这……”江若指着四周，一句话堵在咙里，半晌后才结结地问，“这……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气这么重？龙泉山跟它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易止，你怎么老来这地方，天师不在，你可别……”

又或许……他来到的地方本不是无界地狱？

“是我要求他们这样的，如果能找到封泽，让我什么都值得。”顾易止说。

顾易止默默抹了把汗，叫了江若的名字。

这要是换成抓捕现场，再危险顾易止都能到游刃有余，可这是地狱啊！以前只听说过鬼装成人的样来瞒天过海，现在他倒好，直接来个人装鬼，要是被发现，估计连骨渣都不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