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法医检查结束后，我会送他回去。”齐振看着那枚路灯，静静地说。

“床柜里。”封月闷闷地吐一句话。

“现在？那五行盘……”都走到这一步了，封月怎么甘心放手。

封霖一怔：“你都看见了。”

封霖，悲伤让他无法再说话来。他确实怪过夜合，怪他受人蛊惑而背叛封家，导致不可挽回的结果，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夜合付这么大的代价，就算他从此离开封家不再现，他也希望他能活得好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太平间里一冰冷的尸。

五行盘对她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没有盘，她什么地方都不会去！

一辆轿车从他们旁边疾驰而过，封霖注意到车牌，眉一皱，给封云岚打去电话。他想，有些事已经没必要再心，因为善念有时候也会成为纵容，它不会让居心叵测者激，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报复。

“你们这么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我只是想知易止是不是平安无事。”齐振看着他问。

救护车开到医院，夜合跟汪开铭的尸都被抬下来送太平间，齐振在门等警局的同事过来接应。封霖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过了很久才问：“齐队长，你跟夜合怎么会到宜山来？”

风很冷，得他眶一阵阵发酸，他撇开，偷偷去泪。沉默了很久，齐振才终于问：“易止……他去了哪里？”

“现在走不就等于向姑姑他们认输吗！”封月还是不肯罢休，想用激将法挑起封百川的好胜心。封百川不是傻瓜，盘再重要，他也不可能拿家命去换，他铁青着脸，厉声说：“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拿上护照后我们上就离开！”

“在这等我，哪也别去！”扔下这句话，封百川钻车，急步往屋走去。等他门之后，封月爬到驾驶座，打响车飞驰离去。封百川听到响动追来，只看见两汽车尾灯留在夜里，他心急火燎地给封月打电话，封月看了手机，直接挂断。

真的，没有人知顾易止是不是还平安

“回家拿上护照，我们连夜离开宜城。”封百川勉保持冷静，把车速开到最大。

办法啊！”封月手足无措地问。

在久久的安静之后，封霖只能说这几名字：“我不知。”

救护车来了又走了，齐振给警局打电话说了大致情况，他没有带走封家的人，只跟他们说如果有需要，会再让他们合调查。封霖不忍心让夜合一个人走，开车跟在后面，齐振跟医护人员一起坐在救护车里，他浑都是鲜血，急救医生问他需不需要检查包扎，齐振也只是摇了摇，没有说话。

“月月，走私军火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封百川耐心地说，“盘就在封家，等这件事风过去之后，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拿！”

封月憋了一肚火，扭不搭理封百川。封百川没心思再哄她，径直把车开回家里，见封月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问：“护照在哪，我上去拿。”

“或许是他想回到那里。”医院门灯火通明，可齐振总觉得他还在那片树林里，而夜合也还在他面前。封霖垂下，黯然地说：“是啊，那里他的家，不他去了什么地方，了什么事，最后总还是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