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久久的提示音后，电话终于接通，那传来封霖兴奋的声音：“易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说服四大支派的长老，他们

夜合听见他说得每一个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明明已经被恐惧占满心，脸上却不自觉飘忽的笑容。他觉到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解开，一火的压下来，横冲直撞他，撕裂般的大痛楚传来，却还是无法压过药效。渐渐的，连那痛楚都觉不了，耳边只能听见撞击的声音。如果有人能在这时候结束他的生命，他愿意用任何代价去换，但是没有，没有人会来救他，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

而那个笑声里，只有绝望。

初一的街显得比往常要冷清许多，大分人都会选择留在家里陪伴亲人，沿街商铺有一半都还关着门，连租车都很少见到，但节日氛围一也没有淡去，每一个走在路上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笑容满面。过班后，顾易上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门查看录像，他本来想打个电话给齐振，但想到齐振最近为了枪支走私案的事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就准备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后再告诉他。

，似乎每一神经每一个细胞都被拆下泡在温里。他还记得那些不受控制的幻觉，五彩斑斓，如梦似幻，让他失去所有反抗，沉沦在里面，但那绝对不是快乐，当意识恢复清醒时，等待他的只有更加刻的痛苦与黑暗。

“杀你？我哪舍得呀，咱们俩的日还长着呢，你就慢慢享受吧！”汪开铭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把针扎夜合的静脉。冰冷的药再次推注里，夜合咬着嘴，想要用上的痛楚带抵御药效，但这显然是徒劳的，他绷的不自觉放松下来，牙齿松开，鲜血顺着嘴角滴下。意识逐渐模糊，他又看见了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恍惚间听到那个恶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好像很在意那个警察队长，天天躲在角落里偷窥他，我要是把咱们俩这事录下来寄给他看，你说他会怎么样？”

他在说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药效已经发挥到最大，夜合再也没有其他觉，他只能看见那个虚无的妙世界，嘴角不停咧开，发一声声快活的笑声。

去的路上，顾易止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封霖这件事，他知夜合已经被赶了封家，正是因为他所的事，才会让封泽陷无界地狱。顾易止不是滥好人，他不会原谅夜合的所所为，但是他也不能看着夜合送命，他知如果封泽在这里的话，绝不会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局大门，顾易止还是停下脚步给封霖打了电话。

“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夜合嘶哑着声音叫，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狼狈恐惧的时候，前这个男人本没有一人可言，在他里，就只有待带来的快。

“呦呦呦，瞧你这神，真漂亮，我就喜别人这样看我。”汪开名一边将药针里，一边兴奋地说，“小宝贝，别急啊，我上就来了，保你舒舒，连神仙都不想当。”他推去针里的空气，满脸笑意地夜向走来：“你看我对你多好啊，还亲自来给你打药，等这小针里的东西打完后，我再用我这大针好好侍候你，怎么样，够带劲吧，一会可别咬得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