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见顾易止半天没有说话，张地问：“易止，你怎么了？这个方法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嘛，我都跟朋友说了，让他们帮忙留意天师的下落，他们要是打听到消息，肯定会上来告诉

“我没有想过寻死。”顾易止换了另一方式去回答她的问题。

“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顾易止喃喃地说。

江若这才松了气，说：“我朋友说有一个可以把人伪装成鬼的方法，就是请非常厉害的法师帮忙，把那些孤魂野鬼自己里，这样就可以让鬼误会你也是鬼，就可以穿梭在两界。就是不知这个方法对恶灵不用，而且听说还特别危险，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回来，就可能会永远都留在间。”

顾易止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知。”

“恶灵就是魂魄受损不能投胎转世的野鬼，跟我们这普通鬼差很多的，它们个个都非常危险，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如果天师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也不会让你冒险！”江若就怕他真的什么不得了的事来，赶劝说。但是现在在顾易止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如果人可以通过假像迷惑鬼魂的话，是不是也同样可以用某手段伪装成恶灵？

成厉鬼，长时间不投胎的话，就会成为你所说的那恶灵。”江若在他边坐下来，从说，“恶灵就是孤魂野鬼的一，我们这些好鬼最怕遇见野鬼了，因为它们都没有自我意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就只知害人害人，不停的害人。”

死，是最坏的结果，也等于已经放弃希望，顾易止不会这样，至少现在他没有想过这样。他摇了摇，定地吐二个字：“没有。”

“以现在的就可以走去？”顾易止前一亮。

间就是间的对立面，普通的鬼魂也好，恶灵也好，从某意义上来说，它们都是人类死后所产生的灵，鬼可以欺骗人，人也可以欺骗鬼，相比起拥有自主意识的鬼魂，没有思维能力的恶灵应该更容易受到假像蒙蔽，所以，这并非不可能的事，不是吗？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顾易止神情迫切地问。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悲观绝望的人，在对待每一件事情上，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保持最初的希望，又怎么可能会满怀怨恨？况且，他也没有想过要用求死的方法去寻找封泽，并非他不愿或不肯，而是人只有活着，才能去想的事，他唯一害怕的，就是他的死并不能换回封泽，反而让他们更加遥远。

“易止，你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变成恶灵，去无界地狱找天师吧？”江若越来越觉得蹊跷，瞪大睛问。

江若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郑重其事地说：“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傻的事，刚才我看见你妈来给你盖被，还在床边看了你好久，她肯定特别担心你，你要是事了，他们该有多可怜多难过啊！”

“但你这些事不就是为了天师吗？”江若半信半疑的问，“你真的没有想过？”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其实江若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能模棱两可的解释，“我猜这是因为人在被鬼附后，上的气减少，气加重，鬼就会误会他是同类，所以才能够在间穿行。但那多就是一个假鬼，跟恶灵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