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止知是自己知法犯法在先，不局里给他任何罚，他都甘心接受，但是齐振不同，这次的事很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年终考，如果写档案的话，甚至还可能会对今后的升迁造成影响。顾易止内疚不已，低声说：“队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个问题，你怎么不去问天师的弟弟呢，他肯定知。”江若不解地说。

“我回家了，好的。”顾易止故作轻松地说。

他真的觉得很累，特别特别累，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倒下，在找到答案之前，不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他都要持下去！手机就在这时候响起，顾易止看了一，是齐振打来的。他下接听键，那先传来汽车喇叭声，然后才听见齐振说话：“喂，易止。”

渺茫，不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而是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放弃任何希望。他看着江若认真地说：“那这件事就给你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知怎么能可以让一个普通的魂魄变为恶灵。”

有些事情他没有说，并不代表就不知，他选择沉默，只是因为相信顾易

“我没事，别放在心上。”齐振说，“你也别太在意，虽然你隐瞒了重要线索，但毕竟没有对案件走向产生影响，况且这次你的功劳最大，我想上应该会酌情衡量的，你别担心了。”

“谢谢你，江若。”顾易止由衷地说。江若可没心思听他矫情，一边四张望一边张地问：“你们家贴什么符，或者摆关公像一类的东西吧，要不然我门可就回不来了！”

“你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有消息我会再跟你联络。”齐振不忍心再给他压力，放缓了声音说。听到那传来顾易止的回答后，他才把电话挂断，摇叹气一声。

“今天下午局里开始的时候说到你的事，功不抵过，行政罚应该在这几天就会下来了。”齐振叹气一声说。

“队长，刚下班吗？”顾易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自然一。

“这当鬼还真方便的，十几楼都能窗下去。”江若嘀咕着爬到窗上，回说，“等有结果后我再回来，你等我啊！”话音还没有落下，她已经纵跃了下去，虽然知她本不会受伤，但顾易止还是被吓了一，跑到窗边向下张望。江若白的影正在往下坠，跟自带降落伞似的脱离地心引力作用，白裙在夜中飞扬，顾易止松了气，疲惫地跌撞在床上。

“你可以换个地方走。”顾易止指指敞开的窗。

“是呀，刚从局里来，这两天你怎么样，没事吧？”齐振一边开车一边关切地问。

顾易止也想过要去问封霖，但封泽之前最在意的就是封家的名誉，恶灵是非常危险的存在，封泽肯定不愿意封家任何一个人冒险，不到万不得己，他不希望封霖参与到这件事里。江若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摆手快地说：“好啦好啦，都给我吧，我尽量全都问过来！”

“队长，他们有罚你吗？”这是顾易止现在唯一过意不去的事。

“你是我亲手招警队的人，不怎么样，我都相信你所的事必定有你的原因。但是易止，今后你要记住，个人情是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的。”齐振语重心长地说。

顾易止沉默了片刻，说：“我知，谢谢你，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