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提供的情报，警局已经安排大量人手明察暗访，如果展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齐振也是这桩案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回过家门，快过年了，大家都希望能在年前掉这颗社会毒瘤。今天工作结束的还算早，齐振看了看时间，准备先回去睡一觉。

纪南之曾经也是无界地狱的受害者，所以他知这件事有多难，那是个没有边际的空间，之后会失去所有在人间的记忆，在长年累月的游中化为充满怨气的恶灵，唯一残存下来的就是对鲜血和生气的渴望。方遇白为御鬼族宗主，也足足了一百多年时间才找到聚合纪南之灵魂的方法，而顾易止只是一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他又能得了什么？纪南之长叹一气，说：“我们真的不应该为了一已私而害了他们两个人。”

“他是个警察，不会知法犯法的事，但看得来，他很恨我。”方遇白说，“他想靠自己的能力找回封泽，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惜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世上，本没有起死回生的法术，所有还的定义，都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但这是方遇白的愿望，纪南之不能拒绝，也不忍心拒绝，如果这样能令他开心的话，他愿意去。

“事情已经不能改变，所以我们现在能的就是好好活下去。”方遇白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手说，“我已经买好后天的机票，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吧，我会想办法找到合适的白骨，重塑来让你还。”

“易止是个单纯的人，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界也是情理之中。”方遇白叹了气，但神情里并没有多少同情。

纪南之很清楚那并不是还，那只是借用御鬼令的力量让白骨生没有神经的，来成为他灵魂的容，因为没有血动，这躯壳很容易就会发生腐烂，为了保持它的新鲜度，必须每天饮用鲜血，才能够让它活动自如。像这样一没有知觉的行尸走，怎么能算活着？

“没什么，就是一个无关要的人。”方遇白笑了笑说。纪南之觉得这气味很熟悉，顿了片刻后才想起来：“是那个叫顾易止的警察？”

方遇白靠在他上，低低地说：“你什么都不用，什么也不用担心，我会好这一切，这次，不会再有人分开我们了。”

鬼魂对生人的气味都很，纪南之看了他一，问：“有什么人来过了？”

“看来南之对他的印像格外刻呀。”方遇白玩笑地说。

“他没有为难你吧？”纪南之张地握住他的手问。

已经是后半夜了，齐振把资料整理好，跟值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才离开办公室。枪击案大致算告一段落，而对枪支来源的调查在前两天也有了突破展，他们抓到一个负责黑市联络的地痞，他待滨江边那幢烂尾楼——光大厦确实发生过枪支易，但他只负责中间牵线，没有实际经过手，不清楚是不是警察要找的那一批。

“是为了封先生的事吗？”纪南之的表情却无法轻松起来。

路上早已经看不见什么行人，齐振把车开停车场，一束车灯打过去，照一个修长的影，她被吓了一，跟鞋一歪，差摔到地上。齐振认

“好。”纪南之抚摸他的脸颊，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