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止觉到自己整条胳膊都已经麻了，他尝试着在峭上寻找落脚力，以分散重量，但岩上没有任何可以承重的地方，反而因为移动导致一度下，把江若吓得哇哇叫，明明知是徒劳，还是不断去抓顾易止的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江若哭得更凶了，“你简直就是个大笨，嘛要去救那个人啊，现在连自己都快搭去了，你这个笨！傻瓜！”

江若看顾易止半个都挂在断崖外面，心惊地喊：“他想杀你啊，你还救他什么，别他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杨东忽然抓住顾易止的胳膊，只剩下血窟窿的睛盯着他，嘴边一丝狞笑，说话间不断有污血从里：“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就让我来帮你最后一件事……去死吧！”他大叫一声，猛得把顾易止一拽。顾易止几乎没有防备，在那一瞬间失去平衡，朝断崖摔了下去。

他在跟谁说话，这里还有其他人吗？顾易止心里阵阵发冷，但前的情况已不容许他思考太多，杨东的渐渐下，断崖边又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连顾易止自己都开始失去平衡。江若急得脚：“你快放开他呀，要不然连你自己都会摔下去的！”

“我不能让他死！”如果杨东死了，很多事情可能就此石沉大海，而顾易止为警察，更不可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他的胳膊在峭上，已经鲜血淋漓，江若想要上去帮忙，但为鬼魂的她毫无办法，只能在一旁着急。

原来在失去平衡的那一刹那，顾易止本能地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支撑住，才没有掉下去，而杨东却自恶果，消失在无边的渊中。但对连续经过两番恶斗、力透支严重的顾易止来说，想徒手从断崖爬上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整个都悬在半空中，唯一的支撑就是抓着岩石的右手，剧痛一阵阵传来，他的额渗大颗大颗冷汗。

“别勉自己了……”顾易止吃力地说。

“那个混天师怎么还不来！我……我为什么是个鬼啊！”江若的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啊——”江若掩面惊呼，双一，坐在地上。就在她的泪几乎要汹涌而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伸上来抓住断崖边沿，江若手忙脚地跑过去，才看见顾易止摇摇晃晃挂在悬崖上，顿时惊喜地喊：“你没掉下去啊！”

“因为我是警察啊……”顾易止的手臂渐渐没了知觉，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污血从杨东失去球的眶里不断涌，脸上残缺不全，森森白骨，他仰着，忽然发夜枭啼哭般的恐怖笑声：“你放弃我了吗？其实我早就知了，因为我对你来说已经毫无用……”

江若想要去拉他，但每次都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他的手臂，急得整个眶都红了：“我怎么样才能救你上来？”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该不顾自己安危去救别人啊，谁不是爹生父母养的，凭什么要把别人的命排在第一位！”江若对着他又哭又骂，“知不知这样会死人的呀！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才好！”

“原来鬼也会哭啊。”顾易止努力挤一丝笑容安她。

“不要难过了，等我到了地府，我们还可以……还可以……”力几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