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是大学同学。”方遇白神黯淡地说。

“遇白，我刚和顾先生在说罗珊的事呢。”夏芝晴站起来说。

“据我们调查，罗珊在事之前，最频繁接的人就是杨东，对这个人你了解吗？”顾易止问。

“我会知什么？”

“外面那么多人，你先去招呼他们吧。”方遇白笑着说，神情却不容拒绝。夏芝晴虽然想留下来继续八卦一下，但她也不敢不听方遇白的话，就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离开休息室。方遇白把目光投在顾易止上，关切地问：“易止，上次我看你肩膀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你说是遇白介绍他们认识的？”顾易止心一惊。

“有啊！一号那天晚上我还给她打了电话，想约她来逛街。不过电话是杨老板接的，他说他们刚才龙泉岭回来，罗珊不舒服，已经睡了。”夏芝晴想了想，说，“有件事奇怪的，就是开幕式那天我跟罗珊打招呼，她完全没有理我，不知是不是没听见。”

“没什么事，都快好了。”顾易止一笑说。

她说的话同样在顾易止的考虑范围：“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要先找到杨东了解清楚情况。”

“是呀，我元旦前给罗珊打过电话，本来要约她一块吃饭的，她说有事要跟杨老板去一趟龙泉岭。”夏芝晴说，“他们便应该相得不错吧，要不然也不会一块去玩，不过龙泉岭偏僻的，怎么会选这个地方。”

方遇白叹气一声：“事已至此，我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易止，如果我能帮得上忙，请一定要告诉我。”

凉的尸，眶就忍不住红了。

顾易止猜到罗珊去龙泉岭肯定是为了姚欣宜，他问：“你后来有跟她联系过吗？”

“你们查案不是都要讲杀人动机吗，但杨老板刚刚才认识罗珊，能有什么动机？”夏芝晴是个侦探迷，这时候忍不住脑大开，“会不会有人故意嫁祸给杨老板？”

顾易止理了理思路，夏芝晴所说得话，罗珊在去龙泉岭之前都还是正常的，而回来之后却突然情大变，也就是说，他们在龙泉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那或者就是案的关键所在。他问：“开幕式有邀请杨东吗？”

“你和罗珊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顾易止问。

“罗珊的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邀请她来画展，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方遇懊悔地说。

顾易止看着他问：“遇白，那你为什么要将老同学介绍给一个自己都

顾易止忍不住安他：“谁都不想看见这事发生，你也别太自责了。”

“没有，罗珊是一个人来的。”夏芝晴惊讶地说，“顾先生，你们是在怀疑杨老板是凶手吗？”

“说得也是，遇白可能会知。”夏芝晴的话音刚落，方遇白正巧推门走来，听见了她这句话。

“现在还在调查之中，我们不会放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顾易止打着虎，没有明说。

“我回国选址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他，他的西餐厅就在画馆对面。罗珊过来后，我觉得他们各方面都相，就牵了个线。罗珊事之后我也给他打过电话，但一直没联系上他。”方遇白说，“我对他了解不多，他的父母好像都在国外，很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