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东联系你们，或者有其他发现，请及时通知我们。”王浩正说。餐厅经理送他们门，几名服务员在后面小声议论。

餐厅经理听见他们凑在一块窸窸窣窣说个不停，走过来敲了敲桌提醒：“别杵在这儿偷懒了，都活去！”他当然是希望这是一次乌龙，但心里其实跟他们一样没底，了这样的事，要是过几天还联系不上老板，这家西餐厅估计也要解散了。

顾易止和王浩下意识回看见，只见风格简约的背景墙上挂着一幅森林风景画，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一只小鹿从树后探脑袋，清澈明亮的睛神采奕奕，似乎正在偷偷打量这里的每一个人。从风格和落款来看，显然就是方遇白的作品，右下角的落款下面写着画成时间，是四个月前的作品。

“有一个手机号，不过一直没有人接听。”餐厅经理从柜台上拿来一张名片递给他们，说，“警察同志，我们老板人真好，你们可要调查清楚，不能冤枉了他呀。”

“你们知他家住在哪吗？”顾易止问。

是就是。”其他人连声咐合。

“我听说那个画家的画卖得可贵了，这肯定值不少钱。”一个服务员说。

“诶诶诶，你们说好的成不成，咱们这都还等着老板发工资呢！”

“什么时候的事？”王浩事无细地问。

“应该还行吧，要不也不能跟人家买这么贵的东西。”餐厅经理说，”哦！对了，前段时间他带了一个女孩过来吃饭，老板跟他们还聊得开心的。”

“不知，老板从来不跟我们提起他家人的事，不过听说他父母都在国外，估计是情不太好吧。”餐厅经理猜测到。

“杨东在失踪之前都过什么？”顾易止正问。

餐厅经理想了一会，说：“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他有没有什么朋友？”顾易止继续追问。

王浩问：“他跟这个画家有很熟吗？”

“保不准呢，连警察都上门了，而且这几天老板都没现，真有可能跑路了。”

“对对，没错，就是她！”男人对女的印象总是特别刻，况且罗珊也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女人。

“你们有没有杨东的联系方式？”王浩问。

画馆今天还在营业，而文化馆

“老板认识多人的，跟谁都能聊上几句，但要说朋友吧，我还真没见过他跟谁比较要好。”餐厅经理说，“不过老板倒是去过对面那间画馆几次，还买了幅画挂在餐厅里。呐，就是你们后面这幅。”

“案现在还在调查期，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请你们合工作。”王浩严肃地说。几名员工面面相觑，都是一脸震惊，但谁也不敢再轻易开说什么。

“不会吧？老板可不像这人！”

餐厅经理想了想，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来店里的时间比以前少了。老板人缘好，跟很多客人都聊得来，早上还有人问起他呢。”

“就是就是，老板可真舍得！”别人也跟着附合。

“这是那个大画家亲手画的，老板特别宝贝。”餐厅经理解释。

“老板该不会真杀人了吧？”

顾易止心咯噔一下，拿罗珊的照片问：“是这个女孩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这事很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