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鬼咧开嘴，白森森的牙齿，惨白的仁瞪大，面目狰狞地叫，“当然是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都杀光！全都杀光！”

“这里？”女鬼环视着周围，森森笑起来，“以前这里是一个卖场，但现在，它是我的坟墓，很快也会变成你的坟墓。”

顾易止心一颤，这里没有声音，没有光亮，甚至没有时间，充满了令人害怕的寂静，仿佛他真的已经到了另一个空间，跟原来的世界再也没有关系。这个念让顾易止心绪骤，他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你怎么会留在这里？”

女鬼嘶叫一声，快速移动，伸手顾易止抓来。顾易止连连后退，但他哪里跑过得一个走路靠飘的鬼魂，前那双留着锋利指甲的双手要掐住他脖，那女鬼忽然像被什么东西阻碍了一样，被弹了了去，摔到地上捂脸惨叫。

顾易止摸摸自己上，除了这警服，什么都没有啊！

顾易止在脑海里搜索记忆，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是有这样一件事，但并不是由他们科室负责的，原因和结果他也不清楚。顾易止不禁对她生几分同情，毕竟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女鬼森地说：“所以我没有去投胎，我一直在等，等有人走来代替我留在这个地方，我就能离开了。”

怎……怎么回事？

“我想……”女鬼幽幽地说。

女鬼双脚一，僵的躯犹如木桩一般从地上立起来，惨白的脸上布满裂纹，愤怒地吼叫：“你上的是什么？是什么！”

女鬼抬起手，指向那面镜：“我在那里包了一间柜台，售卖婚鞋和礼服鞋，本来一切都是很好的，三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事故，包括我在内，死了好几个人。商场找了和尚给我们超渡，还把这个地方改建了，但我知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搞的！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凭什么他们可以活着！”

“离开这里后你想什么？”顾易止问。

“想什么？”顾易止着急地问。虽然封泽警告过他千万不能和鬼魂达成易，但现在这地方是人家的地盘，也许只有她才知在哪，总得想办法话来。但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因为从女鬼嘴里说的是一句令他始料未及的话。

这情况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虽然顾易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这会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鬼并不能靠近他。想到这里，他心里的张顿时消减了不少，底气也更足了：“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法术的，你要再敢过来，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顾易止被她凄厉的声音吓了一：“那不是一场意外吗？”

摇了摇，声音在空旷的卖场里回响：“我想……”

“我亲看着他们改造这里，这就是在掩盖罪行！那不是意外，是谋！”女鬼叫起来，“如果他们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让这个地方消失？他们就是凶手，是他们害死我的

“我想要你的命！”

本来他这句话说得完全没底，但大概是因为受了刚才那一击，女鬼显然被唬住了，站在远不敢再靠近。顾易止起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信心十足：“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报仇？想找到凶手？想离开这个地方？”顾易止一下说了三个可能，但对方都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