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泽笑了一笑，伸手握住顾易止那只垂落在畔的手，说：“走吧。”顾易止一怔，觉到那掌心传来的温度，的，像一簇小火苗，驱散了这午夜里的寒冷。他没有拒绝，两个人在夜中牵着彼此的手并肩同行，影在路灯下长长拖曳着。

“你……不是在日本吗？”

顾易止矢否认：“这里这么多人这么闹，谁有功夫理你！”他扭瞪着大屏幕，不去搭理封泽。跨年活动已经结束了，聚集在广场上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有手拉手的小情侣，也有亲亲的一家人，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LED屏上播放着各地的庆祝画面，节日的气氛似乎刚刚才到来。

“封泽……”顾易止愣住了。

原来刚才是行人的声音呀！不知怎么的，堵在顾易止心的那团乌云忽然就散开了，但想到封泽之前的态度，他还是怒气冲冲地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还有事，先挂了。”封泽说。

狂还在继续，可是他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绚丽的灯光，闹的音乐，一切一切，都远不及前的人更加耀。

光广场，这里聚集了很多人等着跨年，我来凑个闹。”顾易止故作轻松地说。

广场上越来越闹，荧光在夜中闪着光，汇聚成了星星的海洋，顾易止坐在人群外的条椅上，注视着这些兴奋而期待的人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多，一些年纪稍大的或者带着孩的人，都已经离开，广场上放望去都是朝气蓬的年轻人，学生几乎占了一大半。LED屏上开始播放各地企业通过电视台发来的贺词，离零就剩下十来分钟了。

顾易止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坐了快二个个小时，趁着这剩下的一时间，他给亲朋好友都发送了一条祝福短信，在到封泽的时候，他顿了一顿，直接把人家给略过去了。人群中爆发一阵呼声，原来LED屏上已经开始60秒倒数。

“别说话。”封泽把他拉到边，目光望向LED屏。那上面正在显示最后十秒的倒计时，人群齐声呼喊，声音一次比一次。屏幕上的数字归为零，午夜的钟声敲声，LED屏上现礼绽放的效果，人群的呼声响彻整个夜空。

顾易止这才知，原来前这个人，真的不是幻觉……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下飞机。”封泽说。

“新年快乐。”漂亮的礼效果下，封泽的笑容温柔而邃。

好歹也是今年的最后一分钟，再怎么也不能错过倒数时间，顾易止站起来，准备走人群参加这场盛会。然而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开，胳膊就被人拽住，他疑惑地回过，在耀闪烁的灯光和呼声中，封泽就站在他前，剪裁得的黑外勾勒他俊逸的形，黑眸如夜空般邃，嘴角轻勾，带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封泽，日本的事都解决了吗？”顾易止问。

“好，那先祝你新……”顾易止话还说完，手机那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顾易止气不打一来，要不要这么着急啊，挂得快是有钱捡吗？他刚刚缓和了的心情又跌谷底，垂丧气地坐在椅上，简直有被世界抛弃了的觉。

“生气了？”封泽垂眉看着他，中一抹充满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