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呢？”顾易止问。

“你是警察，有义务抓杀人犯，我没有。”封泽甩开他的手，一脸不乐意。

“村长，你知张贵家在哪吗？”顾易止拉住他问。

“是他杀的。”封泽淡定地说。

“知呀，了院往左拐，顺着小路下去，第三间屋就是。”村长说，“你们是要去问李玉兰的事儿？”

张贵神情里透慌，勉笑着说：“是啊，玉兰既然不在山上，可能是回城里了，我想去城里找找。”

“还行还行。”顾易止笑着，顺便瞪了封泽一。

“城里？是在河里吧。”封泽说。

“听说李玉兰和张小燕关系不错的？”顾易止顺问。

顾易止连连答应，等他关门走去后，他才说：“我觉得张贵有问题。”

“燕就是玉兰介绍去打工的，为这事燕妈还跑张贵家门骂了好几天。”村长了旱烟问，“顾警官，听说燕是楼自杀的，是不是真的？”

“我就到看了看，看了看。”反正顾易止是不会告诉他自己迷路的事，特别还有封泽在场。

他们还没走到张贵家门，就看见他提着包准备锁门。顾易止声问：“张贵，你要远门呀？”

“啊？”

“捉鬼的。”封泽没好气地说。

“没事没事，过两天就好了。”顾易止笑笑说，“对了村长，李玉兰找到了吗？”

“你……你说

回到山下已经是后半夜了，封泽问村长要了消炎药，碾碎了给顾易止洒在伤上。

第13章背上的人

四明山依旧寂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现在还没有定论，”顾易止也不明着回答，边扯封泽的胳膊边挥手，“村长，那我们先过去了啊！”

“因为李玉兰就在他背上。”

“这样哪成呀，我给你找草药去。”村长心疼地说。

“天不早了，你们先休息吧。”村长走了两步，回叮嘱，“顾警官，你这手可不能沾，记住了啊。”

“应该在家吧，下山后就没见着他。”村长着旱烟说，“顾警官，你上哪去了？村里人都说没在山上看见你。”

“你想看见吗？”封泽眯看着他。他知顾易止天生灵识大，之所以时灵时不灵，一是因为灵识未开，也二是那个封印的缘故。

“张贵这人啊，唉，不是我说他，一个大男人成天窝家里睡着，就指着玉兰在外面打工挣钱，这像什么话呀！”村长唉声叹气地说。

“顾警官，你这手疼得一晚上没睡着呀？”

“李玉兰很有可能他杀的。”顾易止说。

这一夜顾易止又失眠了，整晚上都是封泽那句“李玉兰就在他背上”的话，自动脑补的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个恐怖片都要吓人，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一双熊猫把村长给惊着了。

“顾警官，你手怎么烧成这样了？”村长看着都觉得疼得慌。

“我谢谢你了！”顾易止翻着白说。

“唉，没找着呢！”村长叹气说，“全村里在山里找了一整天，啥都没找着，都在猜是不是掉悬崖底下去了。”

“是有问题。”封泽一也不觉得奇怪。

“嗯，再打听其他事。”顾易止应。

“李玉兰真在他背上呀？”顾易止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