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村里，还没回家呢。”张胜笑着说，“三叔三婶，这是城里来的顾警官，他想跟你们了解下燕的事。”

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发白，眉目慈祥，坐在院里着旱烟听顾易止说完来意，慢腾腾地说：“咱这村，几代人都是靠山吃饭，年轻人去了就不回来，留下来的基本都是些老人孩。我记得燕是去年去，唉，这可怜的孩，村里日虽然苦了，但也不至于丢了命呀！”

“村里虽说没啥好东西，但猪都是现成的，再整自家的菜，比不上城里的山珍海味，顾警官，你可别嫌弃。”村长拉着他的手说。

“您别客气，我这带得有粮。”顾易止拍了拍背包。

“我希望能了解一些张小燕的日常生活情况。”顾易止觉到他们的不友善，但还是微笑地说。

“这是张小燕的哥哥，村里人都叫他大傻。”张胜说，“他爹妈估计下地还没回来，咱们在这等会吧。”

“这个……你到了她家就知了，呵呵。”张胜似乎不太愿意多说。

父母弃之不理呢，这也是顾易止最奇怪的地方。

“那行，你认得路，就带过去吧。”村长在地上叩了几下烟说，“一会过来吃饭啊，我让婆给你们杀只。”

张胜领着顾易止走到一间农房间，院里坐着一个穿长衫长的男人，三十来岁的年纪，发打结，脸上布满油污，趿着一双塑料拖鞋，冲他们嘿嘿傻笑。

“今儿也真是怪了，哪都有陌生人。”张婶嘟哝了一句，拉起大傻就往屋里走。张叔一双浑浊的睛打量着顾易止，长年劳作在他脸上留下的岁月痕迹，黝黑发红的脸上带着戒备的神，沉默了一会，他还是说：“唉，你们来吧。”

“别听你三婶胡说，就是刚才在路上遇见一个姑娘，问我们四明山往哪走。”张叔着旱烟说。

张家村地方很大，但住很少，所以房建得很分散，家家都有养猪，空的地方还用网圈起来养，这一路过来猪哼声、鸣声、狗吠声此起彼伏，给这空落落的山村添加了几分活力。

“三叔，今天村里来了很多陌生人吗？”张胜随问。

“张小燕是什么时候离开村的？”顾易止拿笔和本，一边问一边记录。

“燕不就在城里躺着吗，还了解啥？”张婶拉着脸说。

“村长，顾警官想去张小燕家里看看。”张胜忙说。

“呦，这不是阿胜吗，啥时候回来的？”张婶开心地问。

“想知啥，问吧！”张叔说。

又是四明山！顾易止心里咯噔一下。

车开了足足有小半天才张家村，矮不一的泥房零耸立在山腰，远远就听见猪哼声，整个村都弥漫着一猪粪味。村的路太窄，他们只得把车停在村，张胜先带顾易止去找村长。

大傻看了他们，从地上捡起苞米跑到墙蹲下，吃得津津有味。太渐渐下山了，远山路上走来一男一女，张胜连忙迎上去唤：“三叔三婶，你们回来啦！”

“去年三四月份，她和同村几个姑娘一块去的，说要去城里挣大钱。”张叔想了一会说，

顾易止也不好意思再推托了，看了张胜一，就说：“那好吧，我一会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