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泽笑了一声，把信封推回到他面前：“如果汪先生不能说实话，那请恕我无能为力。”

“那汪先生不妨去找他们。”封泽掏茶钱压在桌上，不失礼貌地说，“我还有事，失陪。”

“据我所知，汪先生在三年前就已经请人选好了宝，”封泽漫不经心地说，“为什么现在又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知这其中缺了最关键的一条线，只要找到那条线，就可以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但那条线究竟是什么呢？

骇人听闻的凶杀案，手段残忍程度远超现在，但从来没有一件案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毫无绪。

“不可理喻！”顾易止嘟哝一句，转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说，“不是要喝酒吗，走啊！”

“汪先生想选一风宝地为后墓。”封泽收回目光，冷静地说。

“我说了，我只要最好的！”汪通直把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说，“这生辰八字来和要求来选，你开个价吧！”

“封老板，你听见我说得话了吗？”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发白，左手拇指上带着一枚玉扳指，后站了两名带着墨镜地保镖，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顾易止烦躁地了发，在路边石凳坐下来，郁闷地着烟。

“行，你厉害！”顾易止瞪了他一，扭就走。

“你从什么地方惹来的这一尸气？”封泽从他后面走来，靠得越近，眉就皱得越。

“有空的话我们去喝杯酒？”封泽冲他说。

“没错，不多少钱都可以，我只要最好的。”汪通直说。

“又是你！”顾易止回看见这张脸，就气不打一来。

“你脸倒还厚。”顾易止讽刺。

“这一行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汪通直冷笑地说。

“我们？为什么？”顾易止狐疑地看着他。

他又是用什么方法逃过的监控？

“有些事只能在晚上。”封泽古怪地笑着，话中若有所指。

“我觉得我是守法公民。”封泽摊摊手说。

不远的咖啡馆里，封泽把视线投过来，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顾易止一烟已经到了，他把火星拧灭，随手丢了垃圾桶里。

顾易止本来就心情郁闷，也没心思跟他抬扛，没好气地说：“在我逮捕你之前，我劝你快走。”

“好或坏，只有当事人清楚。”封泽泰然地说。

是那个在监控录像中从未现但又确实存在过的人吗？

第4章一碟生米

“你刚去了医院停尸间？”封泽上下打量他。

“如果一件事只能在晚上，就说明它见不得光，而见不得光的，都不是好事！”顾易止对他上次说得话还怀恨在心，咬牙切齿地说。

“守法公民不会三更半夜在江边鬼鬼祟祟跟人易。”顾易止嘲笑地说。其实他已经调查过那个车牌，车主是个普通上班族，三年前他儿因为受不了癌症化疗的痛苦而选择投江自尽，这件事当时在网上还爆了一阵，网友还说要给他们家捐款，后续媒没有再报，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万里晴空，最适合喝酒。”封泽的回答很不着边际。

“脸薄的人一般都只会给自己找罪受，”封泽笑着说，“所以脸厚也是一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