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显然并不知容景谦早就知一切了，容常曦讷讷地看着皇帝，皇帝叹：“朕最为属意的两个皇，倒都十分你，景谦也就罢了，他本就与你有嫌隙，要待你好，想必也只是依旧照皇之礼……可若景思一时糊涂，一些让朕蒙羞之事，该当如何呢？”

父皇什么都知……他什么都知？

容常曦鼻一酸,竟是差又要落下泪来，皇帝幽幽地叹了气，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在沉香木案时，容常曦便想过，自己四岁时和母亲那场诡异的病，或许是有人下毒，后来，果然如她所料……只是她怎么也猜不到下毒的人就是元后。

皇帝看着她：“你想要听什么样的答案？”

容常曦瞪大了睛，不明白皇帝这句话是否是一暗示——他明白容景思对容常曦，是什么样的心思。

“朕特意在年节时，将老三派离京城，便是希望他清醒些。”皇帝无奈地摇，“少不更事，容易分不清轻重。”

又或者是，了这档事，皇帝才从容景思的一系列行为，和找上门的姚筱音之间，发现了什么端倪。

说完以后，他便不再停留，大步走了明瑟殿。

“曼……”皇帝喃喃，“真不是个好东西。但既是皇后的遗愿，朕会替她完成。”

容常曦一愣，不明白好端端的他怎么提起容景思，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而皇帝显然也不需要她作答，容景思了什么，他是颇为清楚的：“至于景谦，你是他生母义兄之女，虽然如今他尚且不知此事，但若知晓，想必也会抛弃前嫌，好生待你。”

却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躺了三个月，命

容常曦艰涩地了。

而前世自己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她躺了三个月，容常曦几乎能确定，那也是曼的功劳。只是她猜过许多人——容景谦、容景祺、姚筱音……

容常曦像是瞬间被了所有的力气，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皇帝也不再多说，只轻轻摸了摸容常曦的脑袋——就如从前他耐心哄着容常曦那般——而后：“好生休息吧，此去山路远，你一贯贵，只怕是要吃些苦的。这中有什么稀奇玩意舍不得，尽带上。”

常曦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不敢接嘴,皇帝：“当年朕急急回，迎着日到了皇后边，她捧着你,说这是新诞下的公主。朕见那日朝晴好，便希望你将来的每一日，都有万里晴空，曦光明媚……”

皇帝一笑：“我并未限制你见人，便是想知有些人会不会忤逆朕的事来，果不其然，老三找上你，将你带……你知自己的世，想必也是老三告诉你的，是吗？”

容常曦：“儿臣想听真心话。”

他一走，容常曦便脱力地一落，最后跪坐在角落上，怔怔地盯着前方角落中的玉珊瑚。

容常曦一字一句：“几位皇，儿臣待他们，从来只是皇兄皇弟。”

“父皇……”容常曦忍着酸楚，“儿臣斗胆问一句，若此番不是恰好可以去胡达和亲，父皇想要如何置儿臣？”

“朕知。”皇帝，“可是，你如何待他们，与他们如何待你，并不是一回事……老三同你说的多吗？他说了，你四岁那年的大病，是皇后所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