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有些担心她，瞧着自己好了些，便打算去看看她。

容常曦几乎站立不稳，微微一晃，尤笑赶扶住她。

听她这样说，容常凝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才终于泛一些苦涩之意，她低声：“常曦……”

容常凝靠在她耳边，轻声：“他死了。”

容常凝整个人便似那将未的积雪，随时要整个人都化了去，容常曦走到近前，见她面苍白更甚鬓边白梅，瘦的几乎只剩一把骨，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这分明是不让她家，她便索这样死去的样。

她那嗓音沙哑的可怕，容常曦心中酸楚，靠近一些：“什么？”

容常曦猛地起，荟澜险些将那簪到她脸上去，吓得退了几步，容常曦却没心情理会这些，：“什么家，你别一天到晚胡说八。”

容常曦也不废话，拽着容景兴便往掌乾殿去了，自年末到年初那场疯狂的大雪停下后，这些日京都已许久不曾下雪，天气放晴了，可雪之时最是寒冷，容常曦坐着歩辇都哆哆嗦嗦的，下了歩辇一看，几乎要昏过去。

容常凝被她这一唤，才微微回神，看向容常曦，容常凝焦急地：“皇，你这是在什么，好端端的，什么家？即便不想嫁，也可以好好同父皇商量，何必如此……你的怎么受的住！”

容常凝看着她，有些惨然地笑了笑：“常曦，可我不想忘记。”

容常曦愣了愣，不可置信地退开一，看着容常凝这一几乎像是在守孝的打扮，她又重新凑近容常凝，：“你是说……去青州的那个人？”

好，那日大约也受了凉，病又更重了几分，这些日都没来过呢。”

“皇……”容常曦竟也有想哭，她忍着中的酸痛，“无论如何，你不要为了这件事家，你是公主，陈侍郎的儿也很好很好的，若你不喜，还有其他的才俊……总会忘记的。皇，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人是忘不掉的……”

容常曦心急不已，在她侧蹲下：“皇！”

正月十五，中有小宴，容常曦打起神，稍作打扮，想着她去宴席上随便个脸，便去容常凝那儿看看，谁料正穿着，容景兴便急匆匆地来了，嘴里念念有词：“常曦，不好了，大皇要家！”

容景兴急得不行：“我没有！父皇昨日才同大皇说，他觉得陈侍郎的儿十分不错，想要赐婚于大皇，谁知大皇今日便向父皇请愿要家，要当那什劳的女姑！现在还跪在掌乾殿门呢！”

只见容常凝穿的极为单薄，只一件素白的袍，发上也只有一个银簪，耳边别着一朵白梅，她就这么直地跪在掌乾殿外，旁边是哭的不曾停歇的慧嫔，还有着急的容景睿。

容常曦嘴轻颤，她并未真正拆散

容常曦目眩，想起那一天容景谦一反常态地穿了素白的大氅，想起自己对他说，容景谦故意派福泉去青州，就是为了掌控容常凝……

容常凝闭目，泪珠落，轻轻。

容常凝哑声：“他为了保护大皇兄……死了很多人，一直没有清，大年三十那天，死亡的名单才到了景谦手中……”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容常曦不可置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