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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神，让容常曦想起自己上辈死的时候，容景谦望着她的神。

嘲有之，厌恶有之，他像在看世上最可怜又最可笑的蝼蚁，而他即将要伸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下——

容景谦疑惑：“皇？”

因为要去的地方有些诡异，容常曦和容景谦都没带人，容常曦也不想撑伞，只将女披的帽在脑袋上，一脚一脚浅地往前走着，雪始终未停，积雪也更加厚了，一脚踩去，已淹没小，好在容常曦穿的是羊长靴，并没有被雪打脚。

甚至不需要用上歩辇，只需步行，走上半香的时间便到了。

“所以……”容常曦一气，她心情不好，也懒得与容景谦绕来绕去，破釜沉舟一般地，“我在想，你真的是父皇的孩吗？静贵人与庄飞良，除了是兄妹以外，是否——”

容景谦的神和声音都越发冰冷：“所以？”

容景谦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半响，烛火摇曳下，容常曦必须承认，自己有些害怕了。

容景谦走在前，步履极快，他披着素白的大氅，没有

容景谦将玉佩重新收回外衣中，冷冷地看着容常曦：“皇这是何意？”

容常曦知冷与允泰殿相距不远，却没想到这么近。

“啪！”

容常曦眯着睛看了一会儿，：“景谦，你母亲与你舅舅，并无血缘关系，对吧？”

“我说的若是有问题，你反驳便是了，何必这样吓唬我！”容常曦是心一横才直接问的，下看容景谦这样，先是心虚，很快又是满腔怒火，“你不正面回答，难不是心虚了吗？那车夫总不会是三皇兄平白找来污蔑你的！他还识得这画像上的人呢！倒是你，你明知自己是谁的孩，却佯装是皇，还对皇位虎视眈眈，欺骗了所有人！你声声说你不曾欺骗我，可能吧，小事上，你总是愿意说真话的，可这最大的世，你却瞒住了所有人！你本是……居心叵测，狼野心！”

这个动作的时候，容常曦脑袋里瞬间涌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她不适地低，佯装喝。

他起，容常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容景谦背对着她，声音却已回到了毫无波澜的状态：“皇既然这么好奇，那便随我来一个地方。”

容常曦好准备，这才抬，却发现容景谦也就只解开了那个扣，而后将系着红绳的半块玉佩给拿了来，容常曦伸长了脖去细看，这才发现这玉佩当真是质地糙，中间被摔裂的分，则显然被细心打磨过，虽然边缘歪歪曲曲的，但那些尖锐的地方都被磨的圆了。

容常曦起，也看着他：“我本以为这次会毫无收获，结果我们找到了一个车夫，他亲见到过珍妃静贵人刚行时，送别你的舅舅庄飞良去参军，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庄飞良与一个女拥吻后，将玉佩一碎为二，半块自己着，半块给了那女……而这玉佩，是你母后自小放在你上的……”

容景谦不等她说完，突地伸手拂去容常曦面前的茶盏，瓷杯落地，应声碎裂，有些险些落在容常曦脚边，她吓了一大，：“你……你什么。”

容景谦冷冰冰地：“茶是用来待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