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笑着开，然后转离去，他没有停留，厉慕也没有挽留，因为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他们之间，再无其他可能。

厉慕微微皱了下眉，垂在侧的双手握成拳，却又缓缓松开，他看着戚言：“你要说的就这些？”

“我要的，他给不了。言尽于此，我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们，顺便请你们帮我将请柬送给戚言，终究相识一场，我的婚礼，总不能连邀请都不给他。”

“我和他，不该再单独见面了。”厉慕沉了沉，才如是说，而后起离开了咖啡店。

“放！”

厉慕要的，是戚言不顾一切的，而戚言给的，始终有所保留。

婚礼的那天，戚言还是来了，一如厉慕记忆中的那般，白衬衫，黑西装，净温柔，笑意清浅。

安少炀的话让厉慕的神有了几分动摇，然而最终还是归于平静，就好像一颗小小的石投死海，能激起的也只有片刻的波澜。

三杯酒下肚，戚言胃里如火烧一般地疼，然而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只是眶隐约有些，他拼命地告诉自己，是因为胃疼，而不是心痛。

“新婚快乐，再见。”

安少炀沉默着，他拿着那张请柬翻看了很久，一直隐忍着的怒气才终于压抑不住，他将请柬狠狠地扔到厉慕面前，质问：“那戚言呢？你让他怎么办！”

安少炀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向厉慕，保持冷静地：“我的确不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因为你的离开，戚言有多难受我是看在里的，如果你们有误会，我希望你们可以解释清楚。”

戚言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角落，看着新娘挽着厉慕的手臂，看着他们走过红毯，听着他们说着“我愿意”，听着他们给对方承诺的誓言，然后给彼此上钻戒，在众人的祝福中拥吻。

“他？我结婚，应该正如他所愿吧。”厉慕的角勾起轻微的弧度，构不成微笑，却恰是嘲讽。

程走完，新娘新郎开始敬酒，厉慕不知在新娘耳边说了句什么，新娘了，厉慕便独自走向了戚言。

容宸看着面前的大红请柬，新郎新娘的名字显得有些嘲讽而刺，他们谁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也没有想到厉慕会如此直接地将这件事告诉他们。

“第一杯酒，敬你，祝你前程似锦，百岁无忧。”

戚言站起，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却仿若隔着海角天涯。

“第三杯酒，敬曾经，愿你我此后再无瓜葛，各自安好。”

“新娘很漂亮，恭喜。”戚言率先开打破了死寂，眉弯弯，边挂着柔和的笑意。

“第二杯酒，敬你们，祝你们一生恩恩，白偕老。”

有些人，注定没办法在一起，只能将彼此放在心底，成为回忆。

厉慕抬看着快要火的安少炀，声音冷的仿若被泼了一盆冰，他说：“当初是他自己在我和你之间选择了你，现在，你是最没有权利质问我的人。”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

“什……什么？”

“你不知？”厉慕轻轻挑了下眉，语气更了多了几分讥诮，“看来他还真是在意你，连让你愧疚都舍不得。”

闻言，戚言愣了片刻，而后转拿起桌上的酒瓶和酒杯，缓缓将酒斟满，举到厉慕面前，笑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