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和咳嗽声替着从九鸢咙里来，

有求必应坏笑：“我在请哑笛聚聚表演受音是怎么的，他得不太好，你过来给他pia一pia。”

多取不来的，有着导、前、列指检的……也不知是从哪些重味里摘抄来的，真是开阔了界，颠覆了三观。

哑笛不吭声，庄晓杰心想换成是自己要么楼，要么当场订张机票冲到圳去找有求必应拼命，被扒爆也比受这糟心气。

天晓得哑笛究竟中了他什么毒，拖过刑场般的死寂后，真的乖乖依从。他声线0.5，平时剧可攻可受，攻音也得不少，并不是菜鸟。可九鸢不知是不是一早跟有求必应串通好了，只听两声便拍桌大笑，有求必应装模作样问：“怎么了？怎么了？”

应聚聚又笑：“那好办，我让他改演攻音的法。”

聪明人见状上嗅味，哑笛的反应也验证了他们的猜测，他磨磨蹭蹭，许久不声，显然极度不情愿。

屏幕里有求必应双手抱，地主老爷似的发话：“哑笛聚聚你能快吗？观众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能浪费啊。”

“哑笛聚聚，九鸢最会pia攻音了，你先一段给他鉴定一下，看能到哪级别。”

哑笛被迫沉闷应允，庄晓杰听他在麦克风上的气息混满屈辱和压抑的悲愤，可以理解，羞耻心健全的人都没法接受当众演绎这些变、态戏码，有求必应这招端得是够狠够辣。

只见有求必应往屏幕上瞄了瞄，自言自语：“我给你找个老师现场指导吧，欸，九鸢好像在线啊。”

频里开始充斥一段段、糜的声音，表演者努力迎合要求，不吞字不线，遇到胡也没笑场，当演到耻度最大的分时偶尔会中断，这个时候，哑笛总会默然呼，麻木的说声“对不起”，然后退回停顿的片段重来过。

听九鸢撒兮兮的直说“不要”，他也用蛊惑人心的溺语气不停说“来嘛~”，不一会儿九鸢的红甲便飘到他的频嘉宾栏里，安静的公屏又如死乍沸，主张非礼勿听的正直路人也忍不住好奇这场戏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神发展。

“……我……我上开始……”

剧本演到一半，有求必应灭烟，摇着啧嘴讥讽：“哑笛聚聚，你演得不够火候啊，以我十多年的基佬生涯评价，听了你这法，再的、也得下去。”

九鸢哈哈大笑，俏的说：“不行啦，我只会pia攻音，对受音无啊。”

大分人都觉察到异常，刷屏速度骤减，起哄的只剩迟钝的傻叉和挑事者，静悄悄的背景音如同一幅单调幕布，将“敬业”演衬托得分外尴尬。视频里的男人悠闲的烟喝茶，神态始终怡然自得，中途晃动转椅换了个半躺的坐姿，这么一来斜的灯光在他本就十分立的脸上描更邃的影，得有些邪，如同一只品昂贵的正兴致摆垂死老鼠的猫，

应该是用扣扣语音通话，九鸢在他那边的音响里问：“什么好玩的？”

序幕揭晓。

他贱笑两声，一边晃动鼠标一边冲话筒招呼：“九姨娘，来来来，你快上我频，有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