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雨歇大大，你是唐僧转世吗？同情心多得使不完，对待一只蝴蝶也能这么圣母。”

“你……”

庄晓杰耳朵快烧焦了，奇怪的是并没有挂断电话的念，一回对潇潇雨歇的胡说八产生兴趣，想听他一本正经胡说下去。

“三更弦断，我是基佬，你是直男，我像那只蝴蝶，你像那盆鲜，中间隔着别这层玻璃。我有时候在想，我喜你到这程度，如果你变成女人，我还会不会继续你。”

“，我对贤妻良母没兴趣，我是纯正的官能主义者，只中意艳的

客观评价，这称得上庄晓杰有生以来听过的最真挚的情话，他相信潇潇雨歇绝非言巧语之人，因而更突显这番告白的杀伤力。雷到极，魂飞天外，冲破臭氧层来到外太空，便能受宇宙的奥妙。

“我是个天生的弯，对女人没有半*，可是如果你真的变成女人，我想我也会继续喜你。就像那只蝴蝶，一开始把朵当成自己的同类，痴心的上对方，当穿越屏障发现双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后，仍会一直下去。过去看，常常看到一句话，‘是平等的，与别无关’，我原本觉得这话很可笑，情要是真的与别无关，又怎么会有同恋异恋的区别。直到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情真的可以无关别，就是，不受任何约束。”

万幸的是庄晓杰并非凡人，他是个有着多重格的重度分患者，正常人格飞天了，还有其余的补位，那多半是些风搞怪的异，说的话都是大脑以外的衍生，常与本人真实想法不符。

潇潇雨歇些许期待，忐忑：“我觉得我是女人的话，或许会是个贤妻良母。”

，庄晓杰从刚才起便觉得这声音使他联想到某样东西，这时想起那是他在西安回民街尝过的桂糕，凉凉的糯米在桂的馨香中释放沁人心脾的清甜，像一个不愿觉醒的梦。

庄晓杰知潇潇雨歇只对自己展示这声音，若把情比作凝固的糖，“喜”就是温的，糖果遇便化开，才会这么柔这么甜。这本是件好的事，他却只能回以戾气怨怼，像铺张浪费的小孩，任的把这颗宝贵的糖丢在泥土里狠狠践踏。

以庄晓杰丰富多彩的想象力也无法get到如此真相，即刻抛弃同情，变本加厉嘲讽。

“潇潇雨歇，既然你这么真诚，那我也礼尚往来的假设一下吧。假如你是女人，我会不会喜你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劣，突然怯懦的不敢面对手机里的那个人，手指悄悄移向屏幕上的红钮，正要下去，潇潇雨歇开始讲述他受伤的经过。

“……我不是圣母，是同受啊。那只蝴蝶拼命想亲近窗里的朵，明明近在前，却隔着一层玻璃，看起来透明又不可摧难以逾越，这无望的境跟我一模一样。”

“当时我正在窗边收拾东西，窗台上摆着一盆蝴蝶兰，开得很艳，真像只紫的大蝴蝶。没多久窗外飞来一只粉蝶，不停往窗上扑，像是冲着那盆来的，我见它一直被玻璃挡住飞不来，想替它打开窗，结果不小心碎了玻璃，手也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