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问：“你会不会开车？”

他住来之后我的生活几乎没有多少改变。

我倚靠在厨房的门，看着他准备我们的午餐。他炖了猪脚汤，蒸了杂粮饭，手边还摆着一盘卤菜，现下正翻炒着青椒土豆丝——和我习惯只一菜不同，他更喜很多菜，为了及时吃完，每菜的分量都不多。

第22章

但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但我偶尔会觉得……如果我的人生是个游戏，那郑哲就是我的补丁。

“会。”我还是说。

因为郑哲来的时候我通常都跑完了步，会一些简单的活动平复，而郑哲会站在一边看一会儿，在我结束时候给我一个吻。

但我开始不确定他是否我。

那当然不是说别的事情就不重要了，我是说早餐和游戏。他不是一个更有趣的事，他也没有成为我的重心，实际上我们其实甚少，因为——这很奇怪——我们总是及时注意到对方所发的任何无声的讯息。

他系着浅蓝的围裙，棉布的室内衣并不贴，但围裙的系带仍旧勾勒他细细的腰。这家伙最近半个月里已经长了不少，可还是瘦得厉害，简直我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他严丝合地补足了某些分，没有完到“另一个半圆”的地步，要那么完的话还是可怕的，所以现在就很完。

两次他哭了，三次他没有。

带来很多正面愉悦的情绪，但的过于私人，同样也生嫉妒、怀疑和冷酷。

没开灯，没拉窗帘，贴着落地窗。

一次我在他上喝了红酒。

大抵是所有人看着和自己差异大的人的时候都会浮现的想法，即使你在心里万分笃定你们的情谊，还是会忍不住去想：他真的我吗？他我哪一？

吃饭的时候郑哲忽然说：“我朋友送了两张健卡，下午一起去？”

五次我觉得我们已经了多年。

好在目前为止，我心里还只有很淡的一怀疑。

剩下的每分每秒，我都觉得烈心动。

“好吧。”我答应下来。

郑哲

每一天，在早餐和游戏之前，我知我在等待他的吻。

以至于我们住在一起半个月之后，我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半个月。

我看看他，不相信这么巧的事件没有他的手笔。

不过无所谓。

……我会不会开车……这个问题……咳，我不信你不知。再说我这么遵纪守法的人，不可能无证驾驶的。

我从前玩攻略游戏的时候，总觉得游戏角的一些行为和心情又矫情又可悲，可真的到我的时候，才发觉游戏确实是取材于现实的，尽有夸大的成分。

他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没有争吵。没有足以引起不悦的意见相左。我们在这半个月里了五次，前四次是他主动的，最后一次是我主动的。三次没有，两次有。在客厅，在厨房，在卧室，在我狭窄的浴室，在夜的台。

郑哲真的我吗？他究竟我什么？

我一边看着他饭，一边考虑着要不要让他多吃一些量的，然后再让他每天锻炼，争取能恢复我一次摸到他时的型。那时候他也偏瘦，但好歹肌畅，非常健康。

我确定我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