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别哭。”杨越言安，“等你爸好些了再说，都会解决的。”

爸，他又跑不了。”

“不用，”杨越言指指窗边的沙发床，说：“累了就睡一会儿，你妈妈说你两天没睡觉了。”说完看路柯桐没动，又问：“不困的话就算了，那能说说你为什么哭吗？”

路若培醒了那么一会儿又睡去，他吓得再也不敢离开半步。杨越言工作很忙，每次都无法待太久，说：“你爸还需要多休息，所以又睡了，不用担心。”

他们没再停留，走医院就打车回家。费原看着车窗外面一言不发，沈多意也只好跟着沉默。到了秋叶街上下车，他们又去了那个社区门诊。

理完拿了些药，俩人慢慢往回走，沈多意想起那次在国宾的事儿，犹豫了几次开说：“他那么八卦又憋不住，但是我的事儿他能不说，有什么理说了自己心里的秘密？”

他，说：“谢谢。”

远远地望去，费得安立在院儿门，看样是不放心所以在等着。他忍着疼没停顿地走过去，然后在三阶台阶下站定，说：“分了。”

杨越言听完：“你说害怕那个孩上学受影响，还有他父母的工作再受牵连，但是我觉得你爸爸不是会那么的人。”

费原脱掉外和恤，了一后背的伤，大夫一边理一边惊呼，估计给吓着了。沈多意把他的卷起来，膝盖上加重的伤都没法看了。

“他是不是有苦衷啊，就是不得不说了。”

“他以后还会来么？”

从里间来，温凝去拧巾给路柯桐脸，他靠着墙发怔，怔着怔着又掉下两行泪。他没选费原，费原走了。

路若培慢慢地眨了下睛。

路柯桐坐直，然后又重新趴在床边，像被了魂魄和骨。他喃喃地说着原因，最后又忍不住哭起来。

就是他们分了。

“是路柯桐。”沈多意完楼层抬先看见了他。

“你想说什么？”

费原太疼，扶着胡同的墙停下，“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前行两步后垂下目光，“何况我给他机会了，他没选我。”

紫珍珠还在树底下，冬人还在窗台上，黑法师仍待在落地灯下面，之蔓也还静静的放在桌上。倒是都没变。

电梯门缓缓闭合，沈多意去开门钮，却又被费原拍掉了手。路柯桐终于跑到门，然后在越来越窄的视线里喊了一声“老大”。

你喜我么？

路柯桐哽咽着说：“可是他爸爸已经被停职了，而且他被打了一伤，我不知怎么办了……我也不能再让我爸难过了。”

他心中一窒，胡地掉泪然后奔了病房，空的走廊没有其他病人和家属，他跑到拐角一下就看到了沈多意扶着费原正要电梯。

我们要分手么？

全市三甲医院的专家这几天没别的，光会诊研究了，现在路若培一醒，又开始新一阶段的讨论。路柯桐守在床边，睛又红又，他鼻炎也犯了，吭哧吭哧不透气。

费原看沈多意一，说：“你心的真多。还来什么？”

会吗？费得安的工作也许会解决，路若培也会慢慢恢复健康，但是费原不会再要他了。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是再见都不必说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