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歇看着那人带着生动表情的眉、无任何防备的样，不由轻声说，“周？”

为什么会觉得是个玩笑？陆歇不明白。一旦他某个决定，那就必定是经过了考虑，持着极其正式的态度，所以很多话他只习惯说一遍。但对着周，他已经破例太多。

陆歇打完电话，周也把鱼刺挑完了，他把那块鱼放回陆歇碗里，说，“没有刺了，吃吧。这个很好吃，你试试。”

“要不要一起住？”陆歇重复了一遍。

“不是开玩笑。”

…你是多懒啊？”

“？”以前这人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周一直当玩笑来听。这次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来凯盛吧。”

就算自己先妥协那又如何？骄傲和所谓的面，彻底抛弃一次也没什么关系了。

……这样也行？不会得罪人吗！为何你这么拽不会被揍啊！当然这些话周没说来。

四周静的很。

在对面那人还在怔愣的时候，陆歇握住他的左手，将他面朝自己。

陆歇笑话他，“所以我每次看见你们这样都嫌费事。”正说着，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也没避开周，他直接接起了电话。

“嗯？”周一门心思都在上，压没时间去理他。

周差一气没上来：这谎话太明显了啊喂！谁信谁傻啊！

“周，”陆歇说的很慢，不带一笑意，严肃的让人心都吊了起来，“这次不要再拒绝我。来凯盛好吗？我保证，不会限制你任何事情，你绝对自由，我只希望能给你你应该得到的。”我想让你过的更好。

不知打过来的是谁，就听到陆歇嗯了几声。那边可能在询问陆歇的地理位置，周就听他随说，“我啊，我现在在国。”

“……不是开玩笑？”

良久，周由一开始的不确定变成了呆傻的愣样儿。

陆歇显然是被他的举动惊讶到了，一时竟没回话。片刻，眸光微动，有什么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里一闪而过。随意搭在上的手指了，复又放松，他笑，“只有我家人过这事。”

周盯着碗看了一会，无可奈何的摇，然后把本就不多的几刺仔细的挑掉。

“你多吃。”说着，陆歇又给他夹了一大块鱼。

这场面，只差单膝下跪，就能上戒指了。

周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微不可察的张，

周抬去看他，想从对方睛里看到恶作剧的踪影，可惜的是，陆歇表情平静的近乎认真，一双黑眸好看的让人走神。

他们四目相对，陆歇再一次问，“我们一起住吧？”

果然电话那的人也不相信，又见陆歇漫不经心的听了大半天，终于说，“你别耽误我太久时间，签完就走，不留吃饭。”

周没发现对方的细小变化，回忆了一会说，“我好像也没为别人过这事，因为就连我弟弟都比你勤快。”说完，还嘲笑了陆歇一声。

陆歇说，“要一起住么？”

他语气郑重的就像在求婚一样，一只手还握着周的手，唯恐对方拒绝或是毫不迟疑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