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棠难得地没有阻止方易白烟，她看着方易白一接一地下去，过了良久，终于忍不住吞吞吐吐地：“老板，我或许知叶清峦真正的住址。”

“还有这个，也搬去，小心。”

一级电度。这个度下正常人只会到轻微的瘙，能够引起人的注意，唤醒低睡眠平的病号。

他一脸了然地耸了耸肩，然后从袋里掏了一把钥匙，在锁里攥动了几下，门开了。

这会儿是晚上六，医院刚刚下班。

这脑电波测量仪虽说是便携式的，可也有不小的积，他向医院申请了好几回，才允许他外使用的。

叶清

两个实习医生很听话，把仪搬到指定位置后什么也不多问，跟江涛说了声“老师再见”就离开了。

这有什么办法，叶清峦一睡就跟死过去一样，把房烧着了都未必能叫他起来，多耽误他的研究程。他这是不得已，才擅自了把叶清峦的家门钥匙。

，可看那个女人提到叶清峦的神情也绝不像是在说一个不相的人。

江涛兴致更了。他窜卧室看了看安躺在床上的叶清峦，笑眯眯地把测量仪上的应箍在了叶清峦的上。

江涛掏自己的观察日记，兴奋地记录下这一串数据。他这两日在翻看各禽类的生命征记录，似乎记得有一本书罕见地测试了几禽类在沉睡时的脑波图，虽然数据就那么几串，他也或许可以对比一下。

江涛站在叶清峦家门，抬手轻车熟路地“梆梆梆”大敲了三声。里面连个大的回应都没有。

说不定叶清峦真的是哪鸟类的变异呢。

江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奇葩。他记录了半晌，见屏幕上的数据图好半天都不再变化，竟诡异地停留在了一个平线上，更觉得好玩，左看右看地捣鼓了半天，捣鼓不所以然来，又换了另一台仪来。

这其间疑重重，让本来心绪烦的两人心情更差。

*

测量仪上的数据果然与常人不同！那是一条极其平稳低频次的脑波折线图，它甚至比婴儿沉睡时的δ波频次更低缓，理说，这程度的脑波频率已经快接近死亡了，可叶清峦面红，心健有力，脉搏沉稳，本是生命力活跃旺盛的表征。

江涛兴致冲冲地关上了大门。他老早就听见叶清峦从卧室传的细微平稳的呼声，时机好得不能再好了。

江涛蹲在地上开始捣鼓两台仪。他从包里拿一十米长的电线，一上电源，一连上脑电波测量仪，测量仪“叮”一声亮了起来，屏幕上开始显示一串数据。

传的另一是一个夹，江涛把它夹在了叶清峦的指指尖，然后缓缓地下了开关。

“你们，把它抬来。”江涛促似地挥了挥手。跟在他后面的两个年轻实习医生连忙弯腰，把地上的脑电波测量仪小心翼翼地搬了门。

那女人一定认识叶清峦。可她为什么会说如此恶毒的话？！

另外一台是一个小型的电传，有急诊病人昏迷不醒的时候，就用它来刺激人的神经中枢，行唤醒。

电传。

测量仪的屏幕开始发生变化。江涛一动不动地盯着测量仪，睛里逐渐迸发兴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