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被人随意摆布的布娃娃。安欣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李响和杨健在这场性事里慢慢建立起默契,跳蛋继续往上走,绕着安欣的乳晕打转,李响偏不刺激他早已挺立到高高翘起的乳头。安欣喘得厉害,拼命挺胸,想让自己硬的发痛的乳头碰到那颗震个不停的跳蛋,可李响并没有如他所愿。
李响用跳蛋刺激安欣左胸,杨健在他的肩膀和侧颈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另一只手绕着安欣微微鼓胀的右胸,轻轻揉捏胸部外缘,指腹稍稍擦过乳头的顶端,又马上离开,若即若离的挑拨让安欣湿的更厉害了,他感觉自己整个胸部都酥酥麻麻的,乳头痒得要命,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
安欣被两个坏心眼的情人折磨得大脑混乱,像被硬塞了一大团打结的毛线进脑袋里,他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求饶:“呜呜…求求你们,别玩了,啊…我感觉要出奶了。”这种漫长又吊人胃口的玩法把安欣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这时李响毫无征兆地把跳蛋往安欣勃起的乳尖一压,乳头整个被摁进乳晕里,与此同时杨健圆润平整的指甲刺进了另一边细细的乳缝中。痛感和瘙痒交织在一起,爽的安欣头皮发麻,他高声尖叫着,瞬间高潮了,喷了自己一身精液,后穴也饥渴地抽动着,一张一合地分泌出不少透明的淫水。
杨健把尚未回过神来的安欣平放在床中间,他们分别抓着安欣的手给自己手淫。安欣顺从地撸动着两根硬邦邦的鸡巴,撸着撸着他自己又硬了。
李响和杨健一人一边吃着安欣的乳头,同时往安欣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摸,李响先塞了一根食指进去,很快杨健塞了第二根,他们轮流插进去,再一并捅入滚烫的甬道内,搔刮碾压安欣过分敏感的肠壁,插得安欣大脑一片空白,汁水四溢,浑身抽搐着直翻白眼。
李响和杨健对了个眼神,将安欣紧致的穴口分别向两边扯,翻来覆去地勾弄,很快湿热的穴就被奸得愈发湿润松软,更多的水从穴口处涌出。安欣弓起腰,再次被指奸推上了干性高潮。
都还没插进去,光是玩弄乳头和后穴,安欣就已经连续高潮两次了。安欣刚才射过,所以这回什么也没射出来,阴茎硬的直滴水,溢出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看着安欣被玩得快失去理智,杨健满意地吻了吻安欣的嘴角,指挥李响后入安欣。
李响双手扶住安欣窄小的胯骨,缓慢而持续地挺入,安欣空虚了好久的穴终于迎来了他熟悉的老朋友,李响的鸡巴,安欣和安欣的屁眼都要热泪盈眶了,自己被杨健和李响玩得死去活来的,终于能挨操了。
李响的龟头刚碰到安欣的穴口,小穴就禁不住兴奋地收缩,缠着粗壮的鸡巴不放。
李响继续挺入,鸡巴每进去一点,安欣就随着抖一下,发出些徒劳的呻吟。他兴奋地嘴巴都合不上,舌尖微微吐着,口水涎了一床。
李响快插到尽头的时候,他忽然猛地挺腰,一插到底,饥渴难耐的肠壁因猛烈的冲击而痉挛起来,李响开始有节奏的猛烈操干,每一次都深入浅出,穴肉在反复抽插间外翻出来,带出丝丝淫水,把穴口弄得又湿又软。
杨健在床上做惯了主导,无论来几个人都一样,只要在床上,都得听他的。杨健本来是想来让自己爽一爽,跟安欣温存下,结果让李响先爽了,他看着操爽了的李响和一脸痴态的安欣,格外不服气。
杨健毫无征兆地把鸡巴捅进安欣合不拢的嘴里,一下子就顶到安欣细窄的喉管里,安欣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差点没噎过气去。杨健一边粗暴地操着安欣的嘴,一边暗自恼怒:他妈的,自己哪里比李响差了,凭什么安欣选这家伙不选我?
杨健越想越气,怒火攻心,失了智,他掐着李响的下巴就往对方嘴唇上撞。杨健就不信自己连一样东西都比不过李响,特别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吻技。
失心疯的杨健凶狠地撕咬着李响的唇,吻中带着一点恶劣的报复意味。他啃噬李响厚实的下唇,差点把李响的嘴唇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