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睦低下，明白哥哥都知了。方家的香火，他是不能延续了。

“听说这次瘟疫毁掉不少家，我们可以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孩。”

“好。”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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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方睦脱而，满脸诧异。担心了那么久，总算见面了，却匆匆又要分别了吗？“为什么这么急啊，我……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和哥哥说呢。”

世儒欣地笑了，“小睦长大了。”

二十几日过去了，好似过了几年那样漫长，每日既盼着听到消息，又害怕听到消息。终于听闻药方已经研究来，瘟疫也遏制住了。

……

一生听起来那么长，可若是回顾的时候，又发现那么短，这一生中，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夫复何求呢？

“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门外传来嘶声，世儒温柔地了一声，“保重。”随即飞上。

方世儒温和地笑了笑，虽是一风尘，却是朗月清风，眉目悠然，“瘟疫之事总算告一段落，小睦担心了。”

……

世儒了，话题一转，“哥哥一会儿就要走了。”

“我们要收养个孩吗？”

“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哥哥那么快就走了。”方睦把白天的事情讲给湛擘麟听。

“哥。”方睦明白了哥哥的意思，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担当。

世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没事。”

方睦心下惴惴，可是也别无他法，只得每日祈祷灾情好转，世儒哥无事。

“这次瘟疫虽然无事了，但其他曾遭受战火埋尸的郡县也不得不妨，所以我们要尽快赶过去。途经这里，给你报个平安。”

方睦摇了摇，说不话。

提到湛擘麟，方睦神微微有些不自在，自己和退之的事，还没和哥哥说呢，“他在前街开了间武馆。”

“都喜。”

“若是喜孩，可以收养一个。”

蹄带起的微尘让方睦觉得好像有什么发生着改变，这个国家，这个院里的自己。

世儒摸摸他的，“哥哥没怪你，遇到可以相依相伴过一辈的人，是一件好事。”

方睦中一直憋着的一气总算吐了来，“恩。”

“湛兄呢？”

“我不走。”

“听你的。”

每当傍晚的时候，方睦总喜和湛擘麟呆在这个宁静的小院落里，随意聊什么，或者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时光那么慢却又那么快，能有一个喜的人陪在自己边，这不就是幸福吗？

待到方世儒回来的时候，方睦觉得好像梦一样。

疫的郡县城镇，只允许一些大夫自愿研究病情，其他人等不许。现在已经研制几个药方，可以控制疫情。

手足无措地看着哥哥，方睦觉得好像有好多话要对哥哥说，可是一句话也想不起来，好像有好多事情要，却是脑海一片空白。只得呆愣愣站着，呼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