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冬至那天他说要吃饺吃羊，就带我单独去吃了个饭。我也不知是不是冬天来了，缺能量还是怎么的，我一个人吃了两个人的份，陈墨笑我说：“你最近这么能吃，跟怀了一样。”

“什么东西？”我知他说的是我们吃饭时提到的那件事，可我决定装傻，其实我并不想知。我越来越觉得，越了解陈墨的大学生活，我对他以前那健康形象的印象就坍塌的越快。

不过这样的日也没有维持太久，陈墨在我家住了三个月就搬走了。走的那天他说，他一有时间就会过来找我。我苦笑，找我/吗？都这样了还不是床伴？

我还记得几个月前，他让我来C市时，明明带着期待。为什么，说变就变？

到底还是没能谈个所以然，陈墨说他就想像现在这样，我能怎么办？离开他？我真的舍不得，可是还像现在这样，我心里别扭。我不想主动离开，我想等他先离开，这样我就不会再对他报有念想，即使他对我再好。

“那还有什么问题？你刚不是说我除了晚上在家睡，连饭都不陪你吃，步也不陪你散吗？我都说了以后会尽量多陪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句话。这么说来，他真的是个双。化悲愤为量是个很好的选择。我没有问，他可能也不会愿意说。

“好了，别讨论这些没用的问题了。赶睡吧，我明天还有课。”

“还好我怀不上，否则我们都要爸爸，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潇洒。”

“陈墨，不是这个问题……”

“没有，就两。”

“呵，刚好，你不想知，我也不想说谎话骗你。”我只能呵呵，又是这样坦诚。每次跟我说话，只要说到的话题，要么

“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继续问我？”

“其他的什么都别说，我今天只想知，你要不要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如果不，那就分开吧。二选一，你自己选。”

括了？你又不是女人，不必这么。”

他很少提起他读本科的时候在学校发生的事，即使有，也是一些有趣的。我从来都不会主动问，他也没打算说。

“哼，我又不是没过。”

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陈墨很陌生。我真的不认识他了。那个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的人，那个曾经充满光活力的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暗？

“小涵，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很满意，不想别的改变。当然你现在要我选，我只想选第三，就是现在这样。”

“还有第三选择吗？”

饭后散步，他带我逛他的学校。偶尔会看到有人跟他打招呼。

“为什么不行，你觉得这样有还什么问题？你要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少了，那以后我多时间陪陪你就好了。”

他真的说到就到，有空就来找我。偶尔还会带我去跟他的朋友一起喝酒唱歌打牌，对外一律介绍我是他弟弟。我本就不想去反驳，说来我都觉得丢人。

我们的关系就一直这样不不类。我不想承认我只是他的床伴，可事实上却是如此。其实我也能肯定，自从我来了C市，他跟我“在一起”之后，绝对没有再跟别人发生过关系，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还能容忍自己跟他保持这关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