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嘤嘤嘤……”四人光顾着拜师事宜，将百灵晾在一边。里边那位不安分地蠕动着，发女啜泣般的声音。

“且不说我尚在修行，资历不足无意收徒，我于问法不甚了解，如何教你？”

“你们是被故意放到平宁城里来的？”。

“那么……是谁？是谁在命令你们？”问这个问题，墨澄空自己也觉得好笑。这本无法用“是、否”来回答，但他真的太想知了。鬼姑娘沉默了一阵，忽然爆发骇人的尖叫，握笔的手疯狂的涂抹地上的白纸，线条扭曲可笑，却尽可能集中，形成个略的圆。最后她将笔朝白染上一丢，在地，仿佛用尽了全力气。

“是你们鬼族的么？”她思考一阵，了。

墨澄空想了想，：“这样，我们换个问法。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是便，不是摇。若是说谎，便把你丢到外面晒太。”她了些时间来理解这段话，而后缓缓地了。

“你呀就是太古板。谁规定师父只能教徒弟武艺，修行之法、立世之哪个教不得？”见本有些沮丧，哪知墨澄空开，破天荒地竟是替他说情，不免心一好骤升，“特别是这礼仪规范啊，这孩学的礼仪像是被狗啃了一样一礼貌没有……哎你看，还瞪我。”不咬你算是给情面了！这人总是正经不过三句话。他算是彻底领教了。

“去吧矮见，把他放来。”墨澄空拿他名字文章。见哼哼：“我还小，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都多大了，才是长不那个呢。”说着开系带往地上一抖，赶忙钻到白染后藏好，只探半个。

“你这不是废话嘛。小伙伴全被杀了，换你气不气？”墨澄空本能地反相讥，捡起那张好似涂抹的白纸，陷思

半推半就之下白染真就接了茶，受他三拜。见也是一时起意，未想真能如愿。过程简略得如同小孩过家家，可他却是真心实意认他为师。

白染会意，解去她手上禁锢。宁则平寻来纸笔，墨澄空则安抚：“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想知一些事情。”确实没什么说服力，毕竟昨晚才当着人家面杀光了她的同伴。将笔递到她手中，她没有抗拒，费了好些力气才能握，就算会写字，这个状态下也使不上力气。

“你和你的同伴可有参与？”摇。

里安排的事，此番是他自己选择奋斗目标，怎叫他不兴奋？见斟上一杯茶，有模有样地送到白染面前：“我想成为您这样的人，求您别嫌弃，收下我吧！”

“她好像很生气啊……”见低声，生怕引起鬼姑娘的注意。“师父，她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为方便审讯，静室门窗均以黑布遮掩，布置得极暗。活被施了禁锢术，侧躺在地如同死尸。发如枯草，脸烂得七七八八，所有□□在外的肤均是腐烂脓，双手却惨白瘦，指甲漆黑如墨。勉还是个人形。墨澄空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细细探查，边探边对众人说：“白公好手气，捉回来一位姑娘。可这位姑娘不会说话，不妨试试能不能写。”

“你可知他们带走了什么？”她停顿更长时间，摇了摇。

“你与同伴都是一同行动么？”。

“平宁城郊孟府，白应之死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