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往后挪了挪。

“这是自然。”白染偏过看他，温声，“这些年你拘

面对如此拙劣演技，白染面上情绪毫无波动，只淡淡地说：“……你原也有一。”

“去淮找我伯父。”他毫不理会怀中人的反抗，把缰绳一，就要继续赶路。昨夜自萤谷归来，见此人大吐几场后已有几分清醒，便简单收拾几下，连夜携他一上路。这人非要自己骑，不依他便哭，抱着不撒手。白染拗不过，好生告诫风不要给使绊，这才将他送上背。起初倒是老实，坐在背上自顾自地笑；而后酒劲一上来，非拉着白染要对歌。白染哪里会这个，故不太理他。他自己觉得无趣，便开始揪风的鬃玩。虽有白染事前警告，但抵不住本人实力作死，其间共被掀下去两次，第二次他直接倒在草丛里睡着了。白染颇为无奈地捡起他，圈在自己怀中，这一路方才安静下来。

“问你自己。”乡野古清寂，惟有滴虫鸣与林间飞鸟不时的“咕咕”啼声。两人两骑并行，倒不至寂寥。东边天空浮一青白，熹微晨光中，已能瞧见平宁城城门一眉目。“城找地方歇脚，买东西我们再上路。”墨澄空仍在纠结如何委婉告别，听他说这话，一时不知该怎么接：“我们？”他也得陪着去淮？

“哈哈哈是吗？离开太久，我都有些忘了。话说……”墨澄空挣扎了几下，试图在这尴尬的空间内与他拉开距离，“我们这个时候不在房里睡觉，跑外面来什么？”而且还跑得这么远……这是，要私奔的节奏？

“还得请我吃饭。”

风望一白染，耷拉着脑袋，脚步迟缓，很是委屈。白染扶额：“这真怪不得它……”

他挑挑拣拣，叙述大概经过，墨澄空先是恍然大悟，后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风说：“枉我平时忍你让你真心对你，你你你居然趁我人事不省之时下此毒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双人同骑过于拥挤，且儿负担太重，怕会力不支……可否先放我下去？”最后是近乎央求的语气。他偷看白染反应，见他无动于衷，又补充：“我完全清醒了，真的。”

“你觉不觉得有些挤？”

，风跟随于后，而孟府，只剩远远一廓。

“怎么。”

白染不好多说什么，执缰绳的手一松，墨澄空顺势跃下，攀上风的背。方才落地时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这会儿蹬上镫，忽觉足下一凉。“我鞋呢？”

“你说过‘帮忙帮到底’。”确实，白应一事还未结束，遗失之同样惹人在意。虽白衍嘱咐无需手此事，且白序已逝，然兹事大必有所待，解谜关键或许就在伯父白循手中。自己挖的坑自然是咬着牙也得下去，墨澄空反驳无能，只好“嗯嗯”答应，心中却一阵愉悦轻松。他腆着脸凑近：“不过你得赔我双鞋。”

白染：“你在找什么。”

难不成还怪我么。墨澄空一勒缰绳迫使回雪停下：“那个……”

墨澄空笑几声，替他整好衣襟，坐正：“这校服料真不错。”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他一印象没有。只记得第一酒时又辣又呛，然后……然后……唉，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好。”

大概是……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