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我在家呢。一会过去接你。”

远的两个人一人端一个盘了对面的院，不一会又来了。

“用得着这么早吗？”肖城漱漱嘴，涮涮牙刷，问，“你不会已经在路上了吧。这么吵。”

周汉初瞅瞅车窗外，满地的红纸屑，不远还有几个人正在鞭炮的准备工作。

傻翻个，哼哼两声，缩成了一团。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嘛？”肖城把电话放肩膀上夹着，拿着牙缸走到院外面，接了凉又兑了。

周汉初在黑暗的车里眯起睛，用手掐灭了烧得通红的烟卷。

大年初一，一大早鞭炮齐鸣，傻往肖城怀里拱了拱，被吵醒很不兴。

“你忘了？昨晚跟你说的那事啊，去尹叔家。”周汉初听到电话那的人正在刷牙，自己也从车里翻香糖嚼起来。

就刚才一个没注意，傻就咣当撞上了，那声音听着都疼。

电话那没了动静，周汉初以为又被挂断了，拿起电话一看还在通话中，刚要说话，肖城先开了。

肖城无语，“你们家大年初一都是用哎呦我问好的吗？”

看的。

“没看着。”傻笑着站在那，享受在脸上的气息，觉得这一下门框撞得值。

响了很久才接通，一接通就传来了周汉初的惨叫，“哎呦我！”

看到严冬家的号码，肖城突然想起来，他有一个多月没查他的岗了，不知那家伙有没有好好的，还有几个月就考了，这两天得空去看看他。

肖城艰难地睁开睛，把傻的手从自己早就醒来的弟弟上拿走，哑着嗓叫他起床。

挂掉电话，周汉初用手刀劈了几下不能回弯的脖，对着后视

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齐妈在厨房第八次开嗓，“猴儿们吃饭啦！”

王一直是一个人住，家里的房檐门框都非常低，傻要屋需得先弯腰低才行。

“快起了，恩？”肖城穿好衣服，看了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严冬家的座机，凌晨两打的，一个是周汉初，早上五打的。昨晚调完会议模式以后，连关机也忘了。

“恩！回被窝，玩。”傻拉上肖城的手，顾自兴采烈地往前走，全然没看到后面的人面容扭曲，言又止。

“下次还是我走前面吧，不然我得考虑给你买个铁盔上。过来，给你。”肖城把着傻的，轻轻在他脑门上呼气。

“额……”

“这样啊。还寻思你过来可以一起吃个早饭。”

“那一会见吧。”

趁着外面没人，俩人又腻歪了一会，肖城怕傻冷，柔声问，“回去吗？”

“成。挂吧。”

尤其是跟王告完别，猛一回想踏屋的时候，脸直接就糊到墙上了。

王还笑着打趣“大孙又撞上了？”

他们靠在墙角，肖城说了什么，傻笑着打他。

想着这事，肖城给周汉初回了个电话。

可是他总是忘记这个动作，于是回回挨撞。

肖城发现傻屡撞不以后，但凡来王家都会提醒他弯腰。

周汉初被他逗乐了，一边后颈一边解释，“我他妈睡落枕了！刚一接电话拧着脖了。”

肖城是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