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

“是到了晚上了吗，都这么黑了……”

骗他。

顾绍言沉默，他显然已经明白了许多，他的病情已经恶化了，如果放任下去，他只会连个废人都不如。

如此懦弱。

顾绍言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听闻青玉教有一绝世功法，可返老还童青永驻。”

“莲儿，我想去找他们。”

洛朝看着前的青年，脸庞上犹带青涩，原本还有大把的青年华可以去挥霍，但却落到了现在这般田地。洛朝没有在他脸上看到震惊和恐惧，相反，在开始的一丝惊讶后，顾绍言脸上透几分释然和解脱。他在释然什么？为什么觉得是解脱？

顾绍言没有继续追问，但却日复一日的沉默下去。再加上他最近越来越常觉到疲惫，变得嗜睡，浑无力，顾绍言知这是他之前行动用内力留下的后遗症。每次洛朝来时他大多在睡觉，短暂清醒的时候，两人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如履薄冰的关系。明明距离真相不过是一层窗纸的距离，却不愿意破。

顾绍言沉默，两个人都知真相了，这样的对话显得有些无聊。洛朝却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扶着顾绍言喝下准备好的药汤，味并不难喝，相反还有清甜味。喝下药汤后不久，顾绍言就觉得内隐隐有气息动，就像是已经涸的河，重新有河淌，虽然现在还只是一极小的细，但也可以说是奇迹了。

“不过是以讹传讹。”洛朝神没有半波动。

洛朝的声音似乎有些涩：“……你看得见我吗？”

“只是明目缓解疲劳的，无须在意。”

说完就起离开，顾绍言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莲儿！”这是他几日来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这是什么？”顾绍言摸了摸睛上的纱布。

顾绍言看着洛朝，但也只是凭着自己的觉，洛朝看着他目光没有焦落在自己的旁，心脏微微发酸。顾绍言神有些惊慌，似乎对自己突然叫住洛朝十分惊讶，嘴嗫嚅了下，还是松开了手。

顾绍言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清淡的莲香，那是洛朝上特有的味。他发觉自己睛凉凉的，上面覆盖了一层纱布。

但这些反常的情况，再怎么无城府的人也会察觉不对。

直到一天，洛朝来找他，顾绍言从睡梦中醒来。

他觉到丹田内力完全恢复时，是在一个朝清风的早晨，竹

“你醒了。”旁边有人。

顾绍言不动声，只是觉得多日的等待要结束了。

他该嘲笑这个人的，明明已经察觉了真相，但却不愿意揭穿，甘愿当个傻。

洛朝淡淡：“你的还没有恢复。”

顾绍言的一天天地好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脑袋也不再昏昏沉沉。

能够创造这样奇迹的药，只会是还魂丹了。

洛朝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觉到手腕被人捉住，他迷惑地抬，却是一片漆黑。

“怎么了？”

洛朝扶着他躺下，：“已经很晚了，你好好休息，等你醒来天就亮了。我有事需要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