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诶，别！”顾绍言yan睛明亮，“等会儿走不通再回去。”

张育森心想现在已经是走不通了，但是看顾绍言兴致bobo的样子又不好拒绝。

但没走一会儿，天se就暗了下来。顾绍言也终于决定结束他的“冒险”，选择往回走。但是他们之前就差不多是爬上去，往回走就是小心翼翼地往下hua，泥土沾了一shen。顾绍言龇牙咧嘴地抱怨，张育森翻了个白yan给他。

老天却似乎偏要和他们作对，没一会儿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了，天空越发暗沉，黑压压的一片。

“等等，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走错dao了。”顾绍言眯着yan睛说dao，冰冷的雨水落了他一shen，他冷得声音都有些抖。“育森，等一下，我用手机照一照。”

现在的手机不如后世有照明功能，他只能用手机屏幕的微光照明。可惜没有什么大用，照明范围太小了。顾绍言shenti前倾了倾，然后一不小心就hua了下去，手机也不知dao摔到哪儿去了。

张育森心提到了嗓子yan，大声喊dao：“绍言！顾绍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声细微的shenyin，张育森又叫了几声，没有人答应。张育森一咬牙，朝顾绍言之前hua的地方hua过去。

细小了树枝划得他脸颊生疼，幸好他发现了shen旁的顾绍言。张育森连忙凑过去，顾绍言yan睛jin闭陷入了昏迷，嘴里发chu痛苦的shenyin，这样子只怕是碰到了tou。张育森不敢随便动，只能在旁边唤dao：“顾绍言！”

顾绍言动了动，迷迷糊糊dao：“……冷……”

此时雨已经越下越大，张育森的yan睛都快睁不开了，人也一直在发抖。听见这话，立刻把shen上的羽绒服脱下了盖在顾绍言shen上，虽然保不了暖，但至少能遮一下雨。张育森自己里面就穿了一件长袖T恤，雨很快把他shen上打shi了，他冷得直哆嗦。手机早就没信号了，他只能期望班上同学早点发现他们不见了来救援。

他环抱自己，缩在顾绍言的旁边，心中是无限的恐惧。这是他第二次gan到如此惊慌，如此不知所措，如此无能为力。

第一次是在他十岁。

撞击声震耳yu聋，鲜血liu了一地，而他被母亲抱在怀里，平安无事。但是他却yan睁睁看见最爱的母亲jin闭双yan，浑shen鲜血，心tiao渐渐停止。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喊叫，他只是一直看着母亲的脸，一直看着。

那张脸似乎和顾绍言的脸渐渐重合了。

张育森喃喃dao：“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他慌张地凑过去捧着顾绍言的脸，chu2手却是雨水的冰冷。

“绍言，绍言。”他轻声唤dao。

顾绍言还是没醒。他一瞬间被卷入ju大的恐惧。

“别……”他虚弱地祈求dao。

雨水顺着tou发liu过脸庞hua入衣wu，张育森gan觉到顾绍言的呼xi似乎在慢慢减弱，他只觉得浑shen冰冷，甚至比这雨水更加寒冷，连他骨髓都浸满了寒意。

“不要……”他无助地像个走失的孩子，一遍遍重复。他把额tou抵在顾绍言的额tou上，一声声呼唤顾绍言的名字。

他不知dao是什么驱使他，或许是过往的痛苦，或许是刚刚萌芽的gan情。他轻轻地、颤颤巍巍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