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卿的动作蓦然僵在原。

看着连自己的心之也没办法让对方停下，顾绍言有些苦恼地扁扁嘴。

直到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才恍然发现自己泪了。

他站在顾绍言面前，顾绍言却再也认不他来了。

时喜笑颜开。他讨好地递到云越娃娃的面前，中着期待，过了很久，手都酸了才放下来，中掩不住的失落难过。

顾扬卿忽然又看向他，声音涩：“……你为何不肯予我……予他皇位？”话到一半，生生地将“我”改为“他”。

“只要你不哭，我把我的宝贝给你。”

顾绍言傻了。

顾扬卿不言不动，只看着那截树枝，泪沉默地下。

他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突然失声了，什么话也说不来。

顾扬卿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他这才发现那玉坠，便是顾绍言曾经掉下的貔貅玉坠，后来被他捡到。他并未和顾绍言提起，现在不知何时又重回了顾绍言手上。而顾扬卿竟是连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

他终于问这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顾绍言怕他。

枯枝败叶，凋零，谈何好看。

他望向顾绍言。

顾扬卿迟缓地接过。树枝已经完全枯了，细长削瘦，看不是什么树木的枝。

他还能说什么呢？

不小心将代表自己的娃娃压烂了，但他没有在意，只是迅速地将云越娃娃护在怀里，警惕害怕：“你想什么？！”声音尖锐，带着恐惧。

那个连他造反的大罪都容下了的男人怕他。

顾绍言的中，没有开心，没有戏谑，没有温柔，只有一片陌生的怀疑和惧怕。那神像寒风冰雪，霎时就将顾扬卿凝成了冰。

顾绍言甜的笑容，：“这是云越最喜的桃哦，我天天都替他折哦，这一支就送给你啦，好看吗？”他的睛亮晶晶的，喜又期待。

他喃喃：“你怎么不喜呢。”

顾绍言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拿一截短短的树枝，递给顾扬卿。

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他心脏绞痛到极致，每个呼都如同刀片一次次切割，疼痛难忍。

顾扬卿突然觉得酸胀得厉害。

顾扬卿呆呆地望着他。

他勉嘲讽的笑容，：“当真是痴傻了。”

顾绍言眨眨睛，半晌才听懂对方中的他是指云越。

顾扬卿伸手想要拿过玉坠，顾绍言猛然一躲。

他原来这么可怕啊。

也是，多自然啊，因为连他自己现在都开始害怕自己了。

顾绍言难过地看着云越娃娃，泪都快要掉来了，只一直低声：“你怎么不喜呢。”

顾绍言却全然似没有听见。

他再没有比此时更清醒地认识到前这个男人已经傻了。

他歪歪，语气

被他用药一一傻的。如果不是那本兵书，前的就不是一个傻，而是一尸了。

他声声地说着云越，却已经认不真正的云越了。

原本害怕的顾绍言被他这番模样惊到了，过了一会儿有些看不下去，扭：“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