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约他一起到殿外看王县令审案。

“尸检格目准确清晰，我们的推断方向应该没错，如果黄县令能问更多供，今日就能揪死者了。”

赵杼的回答只有冷冷淡淡的一个字，但卢栎已然从轻松语态中确定赵杼没有生气，这样就够了！

黄县令正在说话，“想必诸位已经知晓，寺内了连环命案，距此不足十里地的偏僻谷，又有一座尸井，尸骨数量过百，死状惨烈，我山县一向安和平泰，此事简直骇人听闻！而这些穷残酷冷血之事的凶手，就潜藏在本寺。慈光寺建于山，隐于方外，佛光普照，本该是最圣洁贵之地，如今却成了窝藏罪犯的上佳场所，诸位师傅日日聆听佛谒，难不羞愧么！”

王得兴与戒圆说了几句场面话，开始依次问供。最先问的，是寺里的武僧，照昨日卢栎提供的最新方向，凶手很可能就在他们中间。

广场气氛十分安静，在这个冬日早晨，有特别的萧瑟冷意。

“嗯。”

黄县令谢过，冲堂下使了个，王得兴就抱着供纸张站了来，朝黄县令行礼，“大人，属下开始了。”

他顿时眉开笑，大踏步走在前面。有个武功厉害的保镖很不错，但这保镖跟个小孩似的晴不定也是很烦恼的，时时哄着略有些心累，不过比起生命安全，这些都是小事……小事！

“阿弥陀佛……”慈光寺住持戒圆首先站来表态，“我佛门清静之地现这等恶事，我寺所有人都该自责，任何有助破案之事，我等皆愿全力相助，但有所问，必言其详。”

黄县令了。

他们来的略晚，黄县令不可能他们的时间安排，本来审案就是县太爷的活，让他们来看已是尽了礼数，不可能请他们上座，站在门边视野覆盖整个广场，能看到所有人表现，正好。

广场靠北正中间的位置放着县令的台案，案上有文房四宝，惊堂木，签筒，黄县令端坐案后，背后两侧放有各样仪牌，两排捕快班而站。寺里僧人站在场中，由主持打，辈份年龄排了几排，个个面悲悯沉肃。

他声音幽缓似叹息，“官府已经掌握足够证据，可仍然需要诸位合才能找凶手，当此之时，应万众一心。诸位皆被捕快问过供，一些未尽之言，今日便在此地说个清楚明白吧。”

刚过殿门，卢栎就没往前走了，示意赵杼停住，他们就在这里看。

卢栎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赵杼表情，昨夜那个嚏……希望赵杼没有介意。他真不是故意的，这事情来了神仙也忍不住么……

“阿弥陀佛，小僧弘信。”材略瘦的和尚往前一步回话，“年

赵杼表情和往常一样，面微沉眸邃，可以说是沉稳也可以说是傲慢，卢栎实在看不什么。

“你叫弘信？年二十六，习武二十年，曾被戒嗔教导？”王得兴指着武僧一排打的人，“你平时作息如何，有怎样的好，可有人证？关于你师傅戒嗔，可有什么记忆刻的？”

侧殿外有个很大的广场，大概是某些大型法事的场地，不但面积够大，风格还很庄严肃穆，很适合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