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良指着自己：“我？”

大概的规则和避忌还是懂的，但招魂符得现写，他过来的时候上只背了把剑，其它什么都没带，这些东西对向牧来说不在话下，只要一个电话，半小时内立有人送过来。

几张符画好，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不过这已经比冬至刚学画符的时候快了不知多少，他的神彻底松懈下来，猛地前一黑，要不是及时住桌沿，很可能直接毫无形象地摔个四脚朝天。

冬至下微抬，陈国良：“陈师傅，你来帮我布阵吧。”

向牧见冬至看似动作娴熟，却接连写废了几张符纸，不由有些疑惑，陈国良悄声给他科普：“画符这事，不是画一张成功一张的，要看各人的功法。功法厚的，成功率就，像冬先生这样，十张里面能够成功五六张，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画符时要全神贯注，冬至倒没有避开其他人的意思，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龙收冬至为徒之后，他想了好几天都没想通，现在看来，对方的资质其实未必比他逊。

他净手洗脸，挽袖静立片刻，笔尖在调好的朱砂上了几下，蘸上饱满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将招魂符的一笔一划临摹来，提气凝神，忽然下笔。

忽然间，刘清波眉一皱，差声。

陈国良哪里敢不应

一个人如果既有天资又肯努力，那他的前程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刘清波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对冬至的印象大为改观的同时，也多了份惺惺相惜。

陈国良“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门还是懂得一些的，否则那些富豪也不是傻，绝不可能轻易就被他哄得团团转。

他刚才一错，看见一缕黑气混杂在白气之中，但再一眨却不见了，仿佛错觉。

向牧自然无不应允，由得他去安排。

隔行如隔山，向牧恍然大悟之余，对冬至更增添了一层敬畏。

陈国良和向牧屏息凝神，站得远远的，不敢打扰他，连平时跟冬至抬杠的刘清波，这会儿也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看手机，没有声。

一元初始，两仪太极，三才相合，造化无穷，生生不息。

刘清波还记得培训期间，他看冬至尤其不顺，三番四次想给对方找麻烦，那时候他就看这家伙本一基都没有，学的东西都是半路家，现学现卖。他输了丢人，赢了也不见得光彩，所以始终没动真格。

“可以了。”冬至对向牧，“我把这些符在你卧室里布置一下，你等会把镯放在我指定的位置，不要再去挪动它，晚上该睡觉就睡觉，不用，我们在客厅守着，一有状况就会去。”

青年注视前的符纸，伴随着他运笔如飞的动作，陈国良和向牧隐约觉他周似乎有看不见的气在缓缓动，不过在刘清波里，这气已经化为实质，雾一般的白气以冬至为圆心盘旋，逐渐扩散开去。

一朝得便化龙，有了名师调、教，冬至的实力也慢慢浮现来，现在已经能与他搭档而不拖后。刘清波虽然不会画符，但他很清楚，画符虽然需要天资，但更重要的是成千上百次反复循环练习，可见冬至为此在背后没少付汗。

冬至：“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