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来得及。

等庄泽把餐厅和厨房收拾完了来，康司祺已经坐起。

庄泽回：“嗯？”

“谁让你走了？”

“庄泽。”康司祺忽然喊。

康司祺舒了气，默然吃下那几蔬菜。

康司祺看上去有气急败坏，嚯地一下站起来，又猝然往后跌倒，目眩比先前加倍。不会是喝了假酒吧？他了太，眯着看那边的庄泽：“想什么呢，来都来了，哪有这样走的理？”

时至今日，要说心，都动了一。先后分不清，轻重难测量，但都还没有达到无法舍弃的地步——庄泽谨慎，步步为营，这一步或许都还不算真的开始；康司祺游戏惯了，情那东西常年累月蒙着尘，不是随便动一动心，就抖得个落石的，下也就是个尝试。

有一阵，他们没有说话。过去这些日的往，说不，说浅不浅，而彼此需要什么样的空间环境，总还是拿得清。康司祺闭目凝神，庄泽也知他需要思考，并不去打扰他，顺手把属于周阿姨的活儿给了。

他脸上仍有酒，目光望过来，比往常一些，还有一丝迷离。庄泽站在酒柜旁，一面用纸着手上珠，一面同他对视。他们都知，康司祺接下来的态度，就是这份关系的结局。

他自沙发旁拉上行李箱，往门走去。

城防危急！康司祺撑了撑手臂，支起半：“不行，我没过…...”

“放心，我很有经验。”庄泽那条跪着的膝盖康司祺两间，“你比我大两岁吧，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个昵称什么的，你觉得我叫你什么好？康？

庄泽抿轻笑，任行李箱丢在门，人大步往沙发前走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继续闲聊，话题又回到先前谈论的本市新闻上，包括蒲安区那边的开发。目前，除了康司祺的项目正式动工之外，其他的开发也不同程度推了，新闻播无论对舆情还是对上面决策都有一影响。

康司祺仰面看他，此人如今居临下，和平时看着很不一样……这下怕是真的引狼室了。这狼屈一条膝跪在沙发上，俯欺压而来，一条手臂绕过他的肩，声音温温脉脉的，令人酥麻。

温补品——医生、下属、朋友、康洁、尤梓沂，各各样的立场，各各样的气，倒是从来没人像庄泽这样，熟稔得简直理所当然。就好像，他理当是要照顾他的，而且已经这个角多时。

这个对视维持了良久，康司祺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终于收回视线，往沙发仰靠去。横在椅背上的手抬起个手腕，终究，慢慢地挥了挥。

庄泽把手中纸巾成一团，朝沙发旁的篮投去，正中其中。“保重。”他轻声，拍拍衣摆，此次原归来，除了一个小行李箱，无长，轻便得很。

“你说得对，你还差我一顿罚的。”

一顿饭吃了比预料中长得多的时间。康司祺到底不胜酒力，一气闷了近一杯酒，还是相当见效，和乏力很快纠缠他，饭后只得往沙发上半躺着歇下。

如今聊来，这姑且可以算是他们联手的一件好事了。

康司祺双眯得警惕：“你要上我？”

庄泽：“康，你要是用能对工作的心思对一个人，就不会那么不了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