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台里的歌声飘了来，冰面上的人们竟然跟着歌唱了起来，哇啦哇啦的比的声音还大。

“又不是昨天才认识，降低车速，认真开车。”

“抱着我！”伊万大喊着，但是王耀没有动。

“王耀！”

“拉扶手，先把车门关上！”伊万大喊。

车不知才冲了多远，一颗炮弹在副驾一侧爆炸了，王耀觉得自己的在玻璃上撞了一下，然后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听到了！”王耀抓起无线电：“注意，注意，是不是有轰炸。”

“嗯。”

“别唱！”王耀忍不住锤了他一下。

“你自己跑……”王耀脱而了一句话，但另一颗炸弹又爆炸了，离得更近，卡车的玻璃顿时全都变成了碎片。

无线电却没有声音。

“我们得下车！”伊万开始尝试刹车：“卡车目标太大了，躲不过轰炸的！”

王耀才关上车门，一颗炮弹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爆炸了，大的冲击波卷起一片雪雾，那辆中弹的卡车开始猛烈的燃烧，然后坍塌。

伊万伸手关闭了电台。

伊万笑了：“你怎么知我要唱？”

卡车启动了，驶离短暂的陆地，回到了冰面。天依旧黑黢黢的，但两个人彼此都没有再说话。沉闷的气氛和远的天空似乎并不匹。王耀没有打瞌睡，甚至连伊万也没有。他们只是在路过一辆陷冰窟窿的卡车的时候回瞟了几。

他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下来。

“别把刹车踩死了！”王耀对着伊万吼了起来。

“该死！没有信号！”王耀扔下话筒。

他希望这段旅程永远不要结束。

“我说……”伊万正要开，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糟了，轰炸！你听到没？”

“王耀。”

“王耀！王耀！”伊万艰难的停住车，然后从被炸掉了车门的驾驶室里钻了来，他到飞机还在盘旋，不知下一颗炸弹何时夹着小雪一起掉下来。

伊万一个急转，绕开了前面的火，颠簸的冰面让卡车变得很难控制。

“嗯。”

王耀忍不住笑了：“苏联人真唱歌，随便怎样都能唱。”

“该死！”伊万抬看了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轰炸机，开始艰难

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天空开始发白，四周的一切逐渐清晰了起来，甚至能够看清远车辆的车尾。伊万松了一气，能看清路的觉让他轻松了不少。

到了他的尴尬，赶打个圆场：“装甲连的同志们还好么？”

好像失去了知觉，但他却能清楚的看到伊万架着他的胳膊，扶了他一把，然后他看到他拉开了他那边的车门。可能额在血，因为血好像了睛里，王耀到前是一片血红的模糊。

“……”他额上的血一直到了衣领里。

“不是太清楚，彼得还活着吧？不过他在莫斯科。”

卡车司机和机械师好像都逃了来，一大帮人在帮着捞货，卡车还剩个尾尖儿在外面，拉多加湖的洪就轰鸣在冰层下，如同雷鸣一般。

时间好像变慢了，他到自己踉跄的脚步从未如此失措，直到他绕到副驾一侧，拉开车门，他的动作才好像重新恢复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