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团长！”战壕里的步兵全都站了起来。

远的建筑很宁静，看不任何的人烟，安德烈拽住王耀，把他到了一个角落里：“不许动！该死，我觉得有狙击手！布拉金斯基，你也别动！”

站在楼上，可以看到远的瓦砾上躺满了尸，这是上一次突袭产生的，白雪被染成了红。

“好，我们去那栋大楼。”伊万拽起王耀的手。

“在，在那边。”

最终，颠簸的军车一直开到城市郊区才停了下来，城郊已经是一片废墟，听到了汽车的动静，几个步兵从战壕里探来。

的家伙！你又把这个疯疯了！”

“放下望远镜！该死！”安德烈突然拽下了伊万手上的望远镜：“好像有狙击手。”

“你要什么！”王耀满腔的愤怒。

步兵连的指导员受了轻伤，他也赶跑过来：“请问领导，有何指示。”

安德烈拽了拽上的灰制服，调侃的看了伊万一：“你想让他看德国人杀苏联人？布拉金斯基，你可真会选择教材啊。”

“他们这次会派装甲队来，我们得署我们的装甲火力，”伊万踢了旁边的士兵一脚：“你们的通讯员呢？”

蹲在左侧窗的机枪手声都没来得及吭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敌军是多久之前发起攻的？”伊万没有理会安德烈的情绪，他问那个连长：“后面这栋大楼里有火力署么？”

敞篷的军车开得很快，王耀一直想挣脱安德烈的手，但是安德烈却固执的拉着他：“别动！真伤脑，你也是个疯，我看来了！你别想车！”

安德烈只好摇摇：“你们的通讯兵在哪里，我要给总打个电话。”

机枪手们只好尽量忽视后面的两位领导，趴回了各自的位置。

也许只是哪个虎的德军忘了关闭瞄准镜，或者是单凭有着十年狙击经验的老狙击手的直觉，安德烈到了同类的存在。

安德烈无奈的对伊万翻了个白：“我们过来看看地形，你们继续。”

埋伏在这里的是一组机枪手，突然到来的坦克队领导让他们有诧异，这个时候幸好安德烈追上来了：“我们在执行命令，你们好自己。”

这栋大楼也许曾经是一栋百货大楼，爆炸的残垣下面还有一些破碎的柜台和货品，旋转的楼梯令王耀想起了他们那栋老宿舍，烧焦的地毯上残缺的红像是对此情此景的无情讽刺。

“他们这次是认真的。”安德烈看着一旁的尸，表情搐了一下：“布拉金斯基，你的留学生朋友这次有好戏看了，也许真能帮你收尸呢。他们是想在下次突袭前掉我们的楼火力。”

宁静中，一声枪响划过长空。

王耀没好气的甩掉了他的手：“……我不会车的，我没疯。”

乎大家意料

机枪手们听他这样说，都张的扭过看着他。

伊万拿起望远镜，眺望着远方：“我想让他知，留在这里他一无用，除了给我们收尸。”

“你想让他知什么？战争的残酷？我想他知吧？你不是说他是从普希金市自己跑回来的？”

“我要让你看看战争。”伊万冷冷的看了他一，把他带到了五楼。

连长赶：“就在那栋大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