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间不够了，目标车辆已经准备好了第三发炮弹。

六号车在二号车右侧大概两百米的地方，因为目标车辆在开阔地带，这一炮打得很准，正中前装甲。

这次等他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炮塔里只有他和彼得。王耀了睛：“伊万呢？”

剧烈的爆炸声！

托里斯转向炮手：“等

然而硝烟尚未散去，托里斯便听到右侧传来惨烈的爆炸声。

突然！静悄悄的无线电传来了吱吱的电声。

伊万没有表情，只是打开手电看着一份小地图。坦克外渐渐有鸟叫的声音传来，清晨要到了，难这一夜白等了？托里斯呢？还有六号车呢？他们在哪里呢？

“太大了啊。”王耀抱怨。

“……二号车呼叫……二号车呼叫……目标车辆已现……请注意。”

大概十分钟后，远似乎传来机枪的声音，这不是飘渺的余音，这声音连续刺激着你，容不得你怀疑。王耀看不到外面，他只能看到伊万盯着瞭望镜，手里的着无线电的话筒。

“轰！”

在一片寂静中，王耀终于听到外装甲发了两三声沉闷的响声，盖被敲响了。彼得兴的叫起来：“连长回来了！”

托里斯松了一气：“太好了！六号车开炮了！”

二号车拥有这个连队经验最丰富的两位驾驶员，但是目标车辆的驾驶者比他们更熟练。他们大概是在离伏击地三俄里的地方发现的目标车辆，这辆孤零零的坦克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在距离大概一千米左右的地方就朝着自己开了一炮。

到王耀手里。

“连长去了。”彼得守着静悄悄的无线电。

“糟了！糟了！”托里斯大喊起来：“快！快往树林里开！尽快往伏击圈靠近！”

“托里斯还没回来？”

“对。”彼得也疑惑的表情：“不是说凌晨行动么？难有变？”

王耀也挤到瞭望镜旁边往外望了望，外面终于天黑了，看不清任何东西，怪不得伊万要跑去。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快到三的时候，地平线现了亮光，大地呈现奇异的青灰，树林和沼泽的边缘渐渐能够看清。

彼得摇摇。

☆、第十六章

“还有至少一俄里。”驾驶员同样焦急。

王耀绷的心松了下来，伊万带着一晨钻了炮塔：“无线电有消息么？”

伊万没有理他，只是把他回了炮塔。王耀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再去找伊万搭话，找了个形状最圆的炮弹，靠着睡着了。

托里斯一边转动瞭望镜，一边调试无线电：“六号车！六号车！车长请回答！车长请回答！”

“往伏击地前，快！”托里斯放回了无线电。

六号车的车长呼了一声：“开到主路上去，为二号车分散火力。”

“离伏击圈还有多远？”托里斯急得满大汗。

王耀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了。

这一炮乎意料，但也许是因为能见度太低，炮弹在距离二号车不到五米的地方爆炸，气浪的威力显示了火炮不小的威力。

除了电的噪音，对方再没有响应。

就在这时，第二发炮弹来了，如果不是驾驶员反应及时，这一炮也许会正中炮塔。

“原路返回！快！尽快拉开距离！”托里斯的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