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合上还没开始看的书站了起来：“你多久没有剪发了？”

“那家理发店在涅瓦大街的，小时候家里人经常带着我穿过大街到这里理发。”伊万指着远度统一的建筑：“再走一刻钟就到了。”

“嗯？”

“你要去哪里？”伊万捧着书趴在床上问。

“你看，如果不是我招手，这辆车本不会停，因为学生已经走光了，你不招手司机本不会注意到你。”

公车站离地铁站非常近，但是了地铁站离涅瓦大街还有一段距离。

“我要去一趟城里。”

“你去城里？”

王耀只是看着他微笑了一下，心想也许开学的时候就会调换寝室吧，而伊万.伊万诺维奇.布拉金斯基最终也会像曾经的那些朋友们一样渐渐模糊成一个不明的剪影……

“你的发很长？我怎么不觉得？”伊万好奇的坐起来。

“小伙，我注意到你了，你的时髦的帽就跟夜明灯一样好用。”司机开着苏/联式的玩笑：“我唯二的乘客们，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因为我把后面扎起来了啊！”王耀指了指帽后面。

“你说得有理，多谢。”王耀觉得这是对方想要去逛街的借，但自己似乎没有戳穿他的理由，毕竟托里斯之前写给他的那个理发店的地名真的过于模糊了。

“等等。”伊万突然停住了

“从我踏上苏/联的土地到现在。”王耀叹了一气：“真是狼狈。”

三的列/宁/格/勒已经天黑，但是今天并没有狂风大雪，被清扫过的街显得很整洁。因为没有任何节日，街上气氛比较冷清，路灯辉映的是与莫/斯/科完全不同的街景。

“对，我该去剪发了。”王耀带好帽，又从伊万下面自己的手。

：堂—宿舍—堂—宿舍的日。

“如果你没有向导，列/宁/格/勒的理发师会让你更加狼狈。”

在某个安逸的午后，吃过饭的王耀似乎不准备回到他的书桌旁，他重新穿上了外，将帽拿在了手里。

王耀才不会在公车上和伊万跟读一个地名呢，他忍住笑，把脸转向窗外。

“你完全可以叫上我，”伊万拿自己的外：“要知，我可是自生就在这座城市里的，你自己一个人去可能连公车和地铁站都找不到。”

司机回看了王耀一：“您是外国人？您弹音的方式真够令人心悸的。”

“直到您学会为止。”伊万故意又读了一遍：“Невскийпроспект(涅瓦大街)。”

“涅瓦大街。”

“啊，司机同志，我已经放弃了，俄语的音真的太难了。”王耀无奈的摇摇。

“那是因为您对苏/联还不够，不过你们不是要去涅瓦大街么？去过那里之后你会上苏/联的，如果你想要学习，我想您的朋友一定会教您的。”

二月是列/宁/格/勒最冷的时候，两个人站在学校大门对面的车站等车。在他们被冻僵之前，一辆满是泥的公车站了。

“夏天的时候会有白夜节，列/宁/格/勒的开合桥会在午夜打开，王耀，你一定要准备一个不眠的夜晚，让我带你到这里看这场景，我看了许多年都没有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