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泽穿着白棉袄，像个小馒。他鼓着嘴不服气，抱怨说爸爸坏，疼宝宝了。左叶扯扯他帽上的小雪球：“但是爸爸已经给你说过对不起了。”

“前阵小泽冒发烧，跟我说想他大伯了。”左叶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小泽昂，表情认真地和左言说着什么；左言弯腰，从棉糖袋里挤一颗喂到他嘴里。

“大黑不知从哪儿染了藓，我把它带到兽医那里把刮了。”左叶继续替小泽善后，拿手机把照片递给左言和司寂观赏。大黑上的全没了，但依旧很有贵族风范。路上，小泽抱着气球懵懂地看着几个大人说说笑笑，神好得很。左叶本来说要带着小泽住宾馆，左言当然不同意。将行李放到家中，几人吃过中饭，便带着小泽去公园玩。秋城的北山公园相当大，景秀丽，里还有个专门为小小朋友准备的游乐场，司寂带着小泽梯、坐弹弹木，又独自在跷跷板上对抗抱着小泽的左言，累得比谁都厉害。不过这次比在童秋那次，有秋保护，至少没硌得疼。疯了一个多小时，他和小泽都累了，他靠在秋千架上，小泽靠在他边。不一会儿，小泽又神起来，指着对面的湖心亭说要去上面看小鱼。他指名要左言带他过去，说是司伯伯疼，要坐小板凳乖乖休息。

“老左如果知，一定会来找你的。”

左叶嘴角的笑很浅。他的目光落在一块浅蓝的跷跷板上。板很旧，裂开几隙，漆面也脱落得七七八八。几个四五岁的小孩趴在上，大嚷着有好多蚂蚁。“我记得以前这里是收费的，”左叶说，“好多好多人，跟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都说了让你好好锻炼，连小泽都比你。”左言拉住小泽的爪，留下一句话便走了。司寂无法反驳，便拖着步和左叶坐到了一起。

“哎？”

左叶不知“家”在哪儿。七八岁的他也不知如何去找一个人，偶然打听到这边，便绕了好久找到了这里。是有许多孩，也有许多爸爸和妈妈。可他等了好久，就是看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两个。

“我猜他接幼儿园，多数是因为妈妈的缘故吧。”

“像黑黑一样吗？”小泽问。

“外婆急坏了，回去拿扫帚狠我一顿。可我想哥哥，之后又悄悄来过几次。”

他语气轻松，并没有丝毫怨恨和伤心，大概并不需要什么迟到的安。见司寂不知如何接话，他轻声笑起来：“我

司寂有些诧异：“……你以前来过这里？”

司寂憋住笑，抱起他向车站外走：“那让伯伯给你剃个光好不好？不要发的，那样最省事了。”

漆成彩虹的长椅，边上有个小猫咪石雕，很可。

“可我不敢给他打电话啊，打了听见我的声音他立刻就会挂。我想可能是我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有次还带了外婆的包想来讨好他。”

“说了对不起，也还是疼。”小泽摸摸耳朵后边的发，小心地一拉，地向司寂和左言告状：“就是酱紫，疼。”

“是的。他对童秋很上心。”

“老左很讨孩喜的。”司寂想起圆圆，笑了起来。

“我对秋城还算熟吧，”左叶眨眨，神情狡黠，“偷跑过来几次，找哥哥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