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哥跟老沈到底怎么回事，你知吗？”默了半晌，司寂才问。小李神情羞涩，看沈洛的目光也不太对劲，很明显是动真格的了。

“是，”先前睡觉那人没骨似的躺在他，果然是徐悯言，“哥，上次左言我摸的就是他。”

空山今天人多，沈洛让人在最角落拼了两张桌，上摆满了各酒、骰和扑克，一儿也不像是要给谁过生日的样。司寂去到的时候边上只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材大，看侧脸约莫四十来岁。他低看着手机，一短发白了小半；边上那人穿着件暗蓝衣，正靠在他肩上打盹。大概是听见了沈洛的靴声，那人动了动，喃喃喊了声“哥”。

沈洛捞起来瞅瞅，眉锁：“，不会是斑吧？不对啊，今天我明明脱了衣服的。”

沈洛在洗手间整理发用了半小时，来时让左言帮忙看看哪里有不对劲，说是司寂邋遢，一都靠不住。左言说让我帮你看可以呀，但有个条件，以后不许你叫司寂宝贝儿了。沈洛被噎住，而后狂笑起来：“我，老左你也会吃醋啊？”

司寂一愣：声音很耳熟。

中年男人抬望向他，神锐利且满是戾气；司寂心里咯噔一下，但对方很快笑了，竟然瞬间变得和善起来：“……老左的小朋友？”

“好摸吗？”

“没你好摸。”说着，徐悯言哈哈笑起来。

司寂服了他俩，为了转移话题他指着沈洛衣襟下摆大声说：“喂，老沈，你衣服上有个小白。”

“你又不是不知我谁都喊宝贝儿，不这么喊他反而会显得他特殊，你愿意？”

年轻人姓李，刚才沈洛介绍时说是自己新的男朋友，司寂还以为他闹着玩。

察。他和左言熟，但绝没熟到可以互相去对方家里串门，这还真是他第一次过来。门之后他看了半天，指着客厅墙角工艺架上的玻璃匣问这里的玫瑰哪里来的，这么丑还摆那么显的地方。司寂呵呵，拽住他胳膊想给他一个过肩摔，忽然想起来他这只手受过伤，便放开他，伸两只手在他上，直到他的脑袋变成窝为止。

左言弯腰换鞋：“十分愿意。”

“这问题你问我这个男？”周琨撇撇嘴，挠着下上的，“我只知

“也有可能是或者牙膏。”司寂一张巾扔他脸上，“赶，。”

“那好，左宝贝儿，就这么说定了。小还不快过来谢恩？”

“吃不吃醋另说，你那语气太。”

左言给他们了介绍，中年男人就是他曾经提过的扆宣，徐悯言的老公。落座后，人陆陆续续来齐了，别人还好，秦总竟然也带着周琨过来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周琨被围在七八个基佬边哭无泪，偷摸着给司寂发短信，说早知不来凑闹了，简直他向，他这个直的不会被掰弯吧？司寂半天才看到手机，一边吆喝着数一边跑到他边，挤挤坐下，说不会的，我觉得如果你圈了，倒会掰直几个。周琨被打击得不行，敢怒不敢言，委屈得要命；何况秦总还盯着他，不许他喝酒。司寂见他可怜，便丢下手里的牌陪他扯淡。两人快活地聊着近况，直到沈洛和边上一个漂亮的年轻人亲到一起，才同时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