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毕业，左言考上了一所更北方的大学。他偶尔会回来看看，只不过那间二居室早就换了好几任租。“其实看了也没什么意思，”站在楼下，左言抬盯着某扇窗，“但我还是想带你过来转一圈，无聊吗？”

司寂想要呵呵，嘴里却只能吐腻人的。被人的研磨，他不知不觉也了起来。勉抬看左言，对方低垂，望着他，漆黑的里都是笑意。“你再这样……我真跟你绝一天……”自暴自弃地撅起，让左言得更，司寂没什么说服力地威胁着。而左言则停下了动“绝是什么位，你教教我？”

“……对啊，怎么不是男朋友？”司寂撞撞左言的腰，冲他挤。左言笑笑，安抚地挲他的掌心。看见两人的互动，余悦下微昂，目光闪动。良久她轻舒气，说跟我来吧，还是给你留了座。

“还跟我整两个成语，咋不上天呢。”余悦撇嘴，从随小包里掏一包女士烟，想想不对，又换成大中华，扔给两人一人一，“朋友？不是男朋友？”

“三楼，第二间。”左言看着他专注的表情，瞬间猜中他的心思，“这里临街，每天都很吵。路过的人很多，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酒吧门闭，但里的嘈杂仍清晰可闻。门后，一个长发披肩的姑娘很快迎了上来。她穿了件黑宽松衣和小裙，五官立，笑容艳丽又大气。左言上前几步同她拥抱，然后退到了司寂边。他介绍说姑娘名叫余悦，是酒吧的老板娘。尔后又牵过司寂的手，说，这是我朋友，司寂，司空见惯的司，万籁俱寂的寂。

第二天睡到中午，左言打理好司寂和自己，便说要带他看看城。司寂神抖擞，临门时了，意识到左言带他来这里，一定有什么更重要的意义。两人没有开车，先打的去到一个并没有什么特的居民区。这片的楼都很老旧，但不像南方的楼面会因为渗而长满青苔；上面只有剥落的墙，裂的隙因为灰尘的侵袭而变得黢黑，像是暮年老人的面。左言说，他和妈妈以前就在这里住了三年。

拉着他往前走，左言一路和他说着多年前的往事。有些他自己也记不清，需要很长的停顿才能回忆得起。司寂听着，这些平和的话语仿佛有某神奇的力量，让他在冰雪的包围里觉到一阵阵意。

司寂边边憋笑，脸上的肌都要了。了他十多分钟，左言把他抱起来，互相手了来。很随和的一场，没有驯服与被驯服，更像左言面对他不知如何的安的安。

吃晚饭时，在桌上左言就接到好几个电话。司寂大嚼着羊，很新奇地听着丛听筒里传来的城方言。两人回宾馆取车后，径直来到一家名叫的酒吧。

司寂顺着他的目光往上，仍旧不能判断是哪一间。当然不无聊，他很想知少年时期的左言倚在窗边烟时看见的是什么，想的又是什么。那被时间阻隔的无力其实一直埋在他心里，从未消失。

这是独一无二，左言为他付的努力。

之放在床的那本书，摆到司寂脑袋下面：“没事，我我的，你看你的。”

酒吧不大，分两层，咖啡调，墙上挂着很多象画；一楼靠墙的小舞台上散落放着话筒、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