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尖被野草搔到，打了个好几个嚏。抱着，他犹豫一会儿，给左言发去一条消息：“老左啊，我在叶县看到了好香的。”

是男人的息。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累了，坐上人力三，听车夫边慢吞吞地走，边说着家里和县城的琐碎。车夫问他去哪儿，他说随便吧，找个能看风景的地儿。于是二十分钟后，下车，递给车夫一支烟，他盯着前的小片树林，一脸懵。

“你可以摘一朵，带回来。”左言还是打字。

司寂锲而不舍，继续发语音：“我才不辣手摧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仰躺在床，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人。恍惚间他梦见左言了。梦里他和爹妈一起逛街，说到亲戚家哪件趣事，笑得肋骨疼。兴归兴，但总觉得有目光注视着自己。他挂着来不及收起的笑容来回寻找，蓦地在街对面看到了左言。他落落寡，孤独得像是路中央一块石，无人问津。

恼怒地挠着被，司寂坐起来，怔怔回忆着梦中的细节。左言穿着黑大衣和靴，低往前走。他隔绝着周围的人和空气，像是要一个人走完一那么长的街。

就不能再多梦一会儿吗。这样就可以像个小超人一样，飞过绿化带抱住他了。

大概二百多米远的地方有座桥。桥下是不知延伸到何的堤岸。一边有矮不同的树和草地，另一边有几十间独门独院的平房。既来之，则安之。司寂顺着桥走到中央，低看河。堤岸上影影绰绰有零星的人影，月光被打碎了洒在波上。是。继续走。在枯黄的柳树下隔几米就有一张石桌几把圆凳，找了一个坐下，一凉，瞬间抖了个机灵。

司寂借着手电的光继续瞅：“……呃，某？”

真不该把秦总的房间定在隔的。

司寂苦笑，翻下床。这时周围的声音陡然清晰了。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嘈杂的女主持人介绍着叶县即将召开的第四季度经济工作调度会。躲到厕所放，冷不丁又听到墙那边传来奇怪的声响。

“哈哈，真的很像啦。”他脆发语音过去，期待左言也能回一条，让他在这片寂静中听到对方的声音。“不过真可惜，你闻不到。”

司寂脸颊发烧，骂了句我，蹬好运动鞋，披上外带门走了。

河对岸的灯火很，草丛里有奇怪的小动穿行。河风带着和长江不太一样的腥气。影影约约地，他闻到一阵香，有像桔，但要烈得多。低使劲嗅了一会儿，他脆蹲下来拿着手机照。果然，球鞋踩到了一片金黄的。朵很小，一簇簇挨在一起；重叠的散开，像个长了好多翅膀的小太。那香味就是散发来的。

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消，回宾馆已经不早了。跟爸妈报了个平安，伺候沈洛洗脸，司寂倒在床上看着当地的综合频。蒜的新闻总能平复心情，看着看着就困了。打盹时候他提醒自己衣服还没脱牙还没刷，不能睡。可撑不住。老是不自觉一一。抱着被挣来挣去，他扭成一团。过了不久，当他脑袋正对着隔沈洛床时，突然发现人不见了。

还没分辨清他里是羡慕还是哀伤，司寂就醒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