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里有句什么来着？”

“什么原来如此？”司寂问。

司寂病怏怏的没什么神，不想和他抬杠，直接把左言父亲的名字报了来。老司只震惊了一小会儿，便说原来如此。

“说这嘛？”

“和左言那小伙问题了？”他又问，“其实第一看见他，我就觉得他藏的东西太多。不过人嘛，厌故喜新，知难轻易。你喜上他了，肯定不会简简单单就放弃。”

“初中跟我们同校。”沈洛答。

司寂眨：“‘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是。真的不容易。”老司左右瞟瞟，偷摸起烟，完一后把手缩在桌底下。司寂也想拿，被他瞪了回去。

“……爸你炖汤的手艺越来越差了。”司寂毫不留情地吐槽。

被堂阿姨鄙视的目光跟了一路，司寂在小场边上找到了沈洛。他胳膊上打着石膏，穿衣服不方便，风衣只了一只袖。司寂走过去蹲在他边，说我完事了，走不走？

“嗯。但这句话其实是个双向谚语，也可以说成‘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毁灭’。”

“说得我跟那什么似的。”司寂真想脚。

老司凝神，开始回忆：“路局那件事被压得很快，跟当年的严打很有关系。好几个人从上面下来，家破人亡。”

一中是省重，过不少状元，战绩辉煌。这里住校生多，堂伙还不错。打了三份饭，让师傅加了个小火锅，几人围着桌开。吃得差不多，沈洛很有神地去溜达，老司则看看表，说开始吧，等会儿我还有事。

现在呢，司寂问。

“……就这？”老司起准备撤退，司寂隔着桌拽住他衣角：“司卫国老师你也太不负责了吧？”

司寂心里的：“他儿也很有啊。”

老司把烟递到他手里：“因为你长大了啊……哄不住了。”

“再崇的情也避不过人，你急什么。”老司叹气，“越是避讳，越没有底气。”

“说起来左言读的哪个中学啊？我还真没问过。”司寂摸着下突然。

“咦！还真是师兄啊！”

“这样啊……”大着烟，老司陷沉思，“其实你现在的选择不是很好吗，保持距离，给彼此空间。不能得太急，他会受不了。”

顺便捎上了残障人士沈洛。

“说这的意思就是，别人并不能对你的情有什么好建议。一句话你可以正着倒着横着躺着来理解，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会提？也就当个谈资吧。”老司笑笑，“不过说起来，都佩服路局有血。”

沈洛半个多月没理发，碎发被一个黑发箍压在，看着像个很汉的姑娘。路过的学生都在打量他，保安们蠢蠢动，他却不想走。“等等呗，我都好久没来过母校了。”

司寂艰难地措辞，说着左言的想法。当然略去了他妈妈的事。

了一，问他是不是事了。司寂说没，只是您明天务必腾个时间跟我谈话，我有人生的重大问题需要您指引。老司说没问题，现在说也行。司寂讲必须面谈，于是两人约在了中午，一中小堂。

“我底气足着呢。”

“你这追的什么人。祖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