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想试试能不能和你重新开始。”咬“后悔”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似乎说来对他是侮辱，“但现在，我很庆幸，你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

谢荣的目光仍旧定在司寂上：“小司，你对我还有情吗？”

简直没法讲理，司寂脸都给气红了。他边神经病不少，沈洛最甚，可在无耻度上谁也比不上谢荣。什么都要占着理，什么都是对方的错，彻彻尾，自私到底。

“不，才开始。”谢荣抓行李箱，又那奇怪的笑，仿佛他已经获得了某胜利：“我昨天到的秋城，在酒店住了一夜，给你打电话你肯定不会见我，就一大早来伯父学校，找到了他。”

说完，他又看向左言，用同情的语气继续：“司寂和我在一起四年，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从他那么脆就同意分手也能看来，他本对我没有多少。你小心，他转就跟了你，说不定哪天就会为了另一个人把你给甩了。情这东西对他来说，太儿戏了。”

忽然来一阵风。司寂觉得有些冷，抱住了胳膊，指无意识地挲着肤上的疙瘩。左言从后抱住他，说：“等他讲完。”

“……一样那么贱。”谢荣自嘲地笑笑，“才和我分手多久，就找到这么一个。有钱还是有势？你以前老跟我说想家，就是因为家里有你牵挂肚的人？”

“不错，难为还记得我爸教书的学校。”

“那你为什么不争取？”

司寂把兜翻来，空什么都没有。左言见状了支烟放到他嘴边。司寂张住，嫌弃：“第一也不留给我。”

绕了半天才清楚他的意思，司寂被这神逻辑给懵了。他哈哈笑着，没什么酸楚，更多是愠怒：“那我应该怎么样，在你提分手的时候求你不要，挽留你，这就代表我你？”

司寂，连应声都没力气。

左言摸摸他的后脑勺，手扶在他后颈的小窝上，没放开。

左园长听话地腾另一只手，开始给他肩，指节有力，每一下都恰到好。司寂舒服得哼来，懒懒望着谢荣：“所以这是说完了吗？”

“没什么重要的。”谢荣又恢复成司寂熟悉的倨傲的神态：“本来是想找你陪我过生日，现在看来也必要了。”

“你他妈有病吧？！”

司寂冲边上吐一烟，皱眉：“我都有男朋友了，你还问个。赶说，来嘛的，我很忙。”

司寂要听傻了：“然后？”

挑不错。

“知就好。”司寂晃晃脑袋蹭左言的手，目光往后瞟，“帮我摁摁，折腾一晚上我累死了。”

左言的手顿住，同司寂一起看向他。

司寂心得很快，面无表情，像看陌生人一样望着谢荣。从大学相识到现在快五个年了，谢荣上哪里有几毫米的疤痕，脸上哪里会在冬天燥时起，他比谢荣本人还清楚。他知谢荣所有的一切，握笔的姿势，吃饭的模样，烦恼时会纸团，开心时再不表现来自己也能一看穿。可这些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我以为你会等我。”谢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中都是失望，“分手是我提的，但你也答应得太脆。”

谢荣一丝嘲讽的笑：“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