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奖时候大家都很兴奋，一拿到手就攥在手里不松开。快结束时司寂被吵得脑仁疼，边哈哈大笑边夸张地。这时圆圆踏着小碎步跑过来，问他怎么了，司寂回答说。圆圆一双大滴溜溜地看着他，挣扎了一会儿，手掌向上并在一起，像捧着一朵易碎的小儿：“那你在我手里吧，我会接住你哒。”

“那赶想！”

左言终于绷不住笑了，有些慨：“那么蠢，终于聪明了一回。不过，也就一半一半。”

“老秦跟你说了什么？”左言问。

“那要想多久？”

八月底，童秋上要开学，司寂的画画小班也要结束了。

“咦？那另一半是什么？”

可明明夏天都还

他笑得特别灿烂特别痴汉。左言夸他：“想法好，你应该画来挂墙上，跟小朋友比赛才对。”

角带几滴泪：“妈呀，累死我了。怎么就没一个省心的。”

最后一天班里请来家长，搞了个教学成果汇报。其实就是在教室里把小朋友们的作品挂起来大家一起参观，顺便表演下学过的舞蹈和儿歌，然后每人发一张奖状和一朵小红。

“还不承认。”司寂一副有成竹的模样，“你老是在我的时候问我和老沈有没有一就是因为他吧。帮他刺探敌情？”

“一片一片？”

“你从哪儿看我们关系好的，嗯？”

司寂鼓起半边腮帮：“明知故问。舍不得呗，就像了一场梦。对了，我昨天晚上睡觉还梦见了一片一片的星星。”

看他蹦跶，左言站起来揪住他的卷，低声说能不能安静。司寂哼哼着求饶，目光却一动不动盯着他。左言偏过脸，说：“另一半么，还没想好。”

“平时也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好在上就要冬天，可以不用扎辫了。”最后圆圆爸如释重负地这么说着。

圆圆兴得都眯了，脸也皱成一团。

“是啊，用纸折好的那，每颗都有掌那么大。你把它们穿上线，一颗一颗挂到我的天上，亮晶晶的。”

左言挑眉：“哪句？”

第51章

“说你喜我那句。”司寂，“他跟你关系那么好，应该不会骗我吧。”

“不超过十句吧，”司寂拉上蓝小帘顺带反锁上门，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是有一句他说了两遍。”

司寂看着他角的笑纹，突然想起刚刚圆圆父亲过来跟左言说话时的情形。对方是个白领，离婚了，圆圆跟着他。他不会梳，每次都得拜托一个住在隔的老阿姨。圆圆就嫌弃他，就特别希望有个会扎辫的厉害爸爸。她还不止一次在家里用左言寒碜自家老爹。

“不知。”

司寂愣住，立刻挥开在边上看闹的左言，小心翼翼地弯腰，用脑袋碰了碰那双小手，然后猛地直起，一副原地复活的模样：“好啦，一儿也不了！”

司寂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沈洛皱着眉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秀什么恩，都给我！”

结束时左言和司寂最后留下锁门。手顺着墙上一溜儿音符和雪过来，司寂有失落。走到一个鼻有胡萝卜那么大的雪人边上时，左言问他怎么了。

班主任司寂，生活老师胜，以及特邀嘉宾左园长共同见证了这个重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