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那行，我有事门，晚上见。”

“小时候的找不着了。”左言说，“最小的就是这张。”

第49章

司寂晃，半天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

“不行，作为换你也得给我看看你小时候。”司寂给左言发语音说。

关上手机时门正好被推开。司妈妈家务总是一鼓作气。拿着巾给司寂桌柜窗台，目光不时瞟过他失神的脸。她好奇却还是没问，只指着屋角落已经落满灰的纸箱说：“都放了快两个月了，你能不能把里的东西收拾收拾？”

“说了，要我来接你吗？”

“跟你提过的。”

沈洛启动车时向司寂介绍说这是小杨。

“不用，他离我这儿近。”

司妈妈好奇的目光顺着走一路飘过来。司寂脆躲到了卧室里。过了得有十几分钟，左言的图片终于传过来了。司寂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兴奋，总之是抖着手开的：照片里的左言有十几岁了，穿着冒傻气的白底红字球衣抱着篮球站在双杠边。那双杠大概很有年，中间一段油亮亮的，两却锈了褐的斑。镜离得有些远，司寂把图放大，看到了他脚下而的野草，扣住篮球的手指，以及侧脸上皱的眉和倒映着夕的。

“好。”盯着看了许久，司寂才回复，“可是不够小啊。”

二十来岁的大学生，普通话带着一南方音。长得不错气质内敛，司寂只不过向他打了个招呼他脸就红了，正经得不要不要的。

车里KateBush正唱到“CruelHeathcliff”，沈洛特别喜这个像灵又像女巫的歌手；但再好听的歌也抵不过副驾驶上那个人带给司寂的惊讶。

司寂记得那个。当时他好像五岁，把自己脸上用泥涂得乌黑，一手举着一节胖乎乎的莲藕，跟小游击队员似的。

“他就脸红得跟猴似的，生怕别

下午六来钟，沈洛准时来到小区门。

“噢……”

小杨话不多，但问一句答一句。很快司寂就知他俩是沈洛前几天去秋城大学看朋友时遇到的。他那朋友是西方艺术史讲师兼话剧社顾问，小杨正好去他住的教师宿舍询问活动的事。沈洛掸烟灰的时候嫌烟灰缸太脏，小杨便主动拿着去洗手间洗，递给沈洛的时候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块。

“他给我发了好多，还有你踩在池塘里摘莲藕的那张。”

果然和司寂想象中差不多。蓬不散的生气压住了发自心底的郁，像所有有心事的少年一样，矛盾却永远迷人。

那个从海城带回来的箱。

司寂的脸开始烧。抱着手机跑到卧室，又了一碗绿豆汤冷静一下：“你怎么会有这个？沈洛！叛徒！”

最重要的是沈洛当年来他家看相册，翻拍的全是黑历史。最萌最好看的全都被他忽略了。

后响起，“你非要下江里去，我和你爸没反应过来你就把给脱了。你看你后面那小姑娘吓的，脸真厚。”

“抓拍得不错。谁给你照的啊？”

司寂不知说什么。遗憾，失落，带着酸味的欣喜。想明明白白表现给左言又怕他觉得自己矫情。于是又打上一行字：“晚上老沈请我们吃饭，他告诉你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