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不算太远，互相调戏几句，也就到了。

又送走一个，沈洛翘着二郎靠在沙发上，总算是记起司寂了：“宝贝儿，嘛不吭声。”

周五晚上沈洛到小区来接他。司寂正要走，被老司抓住，递给他一大环保袋东西，说是让他带给小沈。司寂扯开一看，除了之前准备给他带走的吃还多了好几样，扣粉蒸珍珠圆，成真空包装码得整整齐齐。老司说沈洛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好，这些就让他带回去，想吃的时候微波炉里转一转，权当加个餐。

老司语重心长地教导他：“这个就不用了。只是你别再像上次一样玩那么晚了。你刚回来想玩我能理解，但也要适可而止。”想了想，他又打了个比方：“要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喧’。”

“那你当初为什么会看上秦土豪的？”

“想知你自己问他啊。”沈洛哈哈笑起来，“约炮不问，你那么清楚有必要吗？”

这回到司寂不懂他的脑回路了。挑了颗不带壳的爆米扔嘴里，他：“说起左言，他到底是嘛的呢，我怎么从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也是。沈洛的男朋友哪个都既年轻又漂亮。

两人找了一个空位了几瓶啤酒，又叫了瓜爆米对着聊起来。沈洛就是大发光，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搭讪，他装着听不懂的样，嘻嘻哈哈几句就把人给打发走了。司寂后来脆不说话，嗑瓜磕得嘴都快裂了。

沈洛笑得特别勾人：“装也得有资本。刚刚那些都不是我的菜。”

不过再说下去肯定会被沈洛毫不留情地嘲笑。撇了撇嘴他不再多说，重又打量起酒吧的环境来。空山从前又旧又破，里面都是卖的鸭

还问都不能问了？

司寂脑袋里莫名浮现那天晚上秦桥送的模样。冷款，第一看去惹的不是长相而是气质。现在想想长得确实不差，跟“漂亮”却不沾边，年纪也绝对小不了。

沈洛车里放着日文歌，为了照顾司寂特地窗大敞。看见那一袋他动得快哭了：“我，今晚不给你找个大活好的猛男我都对不起咱爸这情谊！”

司寂了一大冰：“我就默默看你装啊。”

话是这么说，但司寂总归还是有些在意。他不像沈洛，个男朋友到分手时还只知人家的外号，姓甚名谁不知，也没兴趣知。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约炮，说矫情，也是他生命里第四个过他的男人。

司寂快笑死了，说我耳朵又没聋，完了就在老司的笑骂声里奔下了楼。

沈洛似乎很不解：“你嘛老是提他？”珠一转，他颇有意味地眨眨：“该不会是想老左了吧？”

父母的帮不了什么，当然只能更关心他一。好在司寂并不恃而骄，三那年和初恋分手之后很是埋苦修了一阵，考上了一本。四年下来没拿奖学金但也没挂过科，一都没让老司再心。

司寂狠狠抱了下老司：“下次让他请您吃大餐。”

……他打不死你。

上，他就心疼得不行。

沈洛穿着黑翻领T和九分仔哈，一双包的渔夫鞋，莹白的脚踝。他踝骨很漂亮，司寂笑说，如果你是个零号肯定够人玩一年的。